「哦,好,讀書好啊,小夥子有眼光,看看這房子,離得近,風水又好,肯定能考上好大學。」
大媽唾沫橫飛,甚至於都噴到隔壁鋪子的紙紮上。
「那你準備租多久?」
「暫時就租到七月份吧。」
一番纏磨,看在杜恆一次性結清房租的份上,大媽同意少收點,攏共一千二百塊成交。
丟下鑰匙,拿著鈔票樂呵呵走了。
杜恆低頭看著掌心的鑰匙,上面的齒痕起起伏伏一如當年。
只不過,眼下的要嶄新些,還沒包漿到連上面的字都瞧不見。
塞進鑰匙孔,轉開,還挺順滑。
估計是有些日子沒人來,空氣中有著淡淡的黴味,牆角處甚至還結了蜘蛛網。
杜恆來不及回憶曾經在這裡的日日夜夜,趕緊敞開大門和窗戶,好好給通上風。
等到空氣清爽些,才是打量起這間店面。
上下兩層的小樓,一般是下面用來賺錢,樓上用來生活,加起來約莫七十幾平。
樓梯處極為窄小,就杜恆這體格子,堪堪能過一人,空間在設計的時候,都留給了別處。
好在,二樓是有著下水的衛生間,目前是髒兮兮的蹲便器,杜恆瞥了眼就是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這跑路的夫妻果然可惡,都不曉得收拾下。
杜恆之前還不覺得,現下苦頭到了自己的身上,也咬牙切齒起來。
不過,問題倒也不那麼大,這兩天就出門尋個衛浴店,換成馬桶,相對來說衛生些。
臥室一間,稍有些緊湊,帶著陽臺,晾曬衣服比較方便,廚房也有,只是油膩膩的看著讓人蹙眉。
這都是後面需要重頭來過的。
當然,並非給人做嫁衣,半年之期一過,自然還是要買下來。
搞清楚了情況,杜恆掩上門,轉身去了隔壁的農貿市場,打聽了下附近的收破爛老頭,喚來將樓下亂七八糟的桌椅全給處理了。
以及鐵鍋和煤氣灶,好在只是開的麵館,且時間不長,一樓還沒怎麼飽受油煙侵擾。
即便有老頭幫忙,等上下兩層收拾下來,杜恆身上的衣服亦是溼了大半,而早上吃的又簡單了些,肚子早是咕嚕咕嚕叫喚不停。
賣破爛沒幾個錢,攏共十來塊,難怪房東大媽大手一揮直接給了,任由處置。
不過,見裡面破爛居多,能用的極少,想來早就是搜刮過一遍。
在屋後的水池洗了把臉,杜恆去到附近的大排檔,結結實實的來了兩個菜,青椒肉絲以及麻婆豆腐。
興許是下午出汗太多,看見啤酒,沒忍住要了一瓶,灕水當地的,便宜,淡的和水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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