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砸在盾牌表面，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。反作用力震得黃毛雙手發麻，虎口開裂，棒球棍脫手飛出，砸在牆角。
陸明藉著盾牌的掩護後退半步，卸掉衝擊力。右手從後腰摸出一個紅色的金屬罐。
防熊辣椒噴霧。有效噴射距離三米。
他按下噴頭。
一團高濃度的橘紅色霧氣呈扇形噴出，罩住黃毛的面部。
“啊——”
黃毛捂住眼睛，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，首挺挺地倒在地上來回打滾。兩個馬仔見狀，連連後退，捂著鼻子往門外跑。
陸明把盾牌靠在牆上，防熊噴霧放在桌上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打110。
“城南二巷45號，有人持械入室搶劫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開啟監控APP，把剛才的錄影檔案匯出，上傳至警方報警平臺。
沒過多久，兩輛警車停在巷口。
三名警察衝進屋。黃毛還在地上打滾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帶隊的警察看了一眼現場，讓人把黃毛銬起來。
“誰報的警？”
陸明遞上手機，點開影片。畫面裡，黃毛踹門入室，索要五萬塊，隨後揮舞棒球棍砸向陸明頭部。整個過程清晰連貫，聲音毫無遺漏。
警察看完影片，又檢查了靠在牆上的防暴盾牌和桌上的防熊噴霧。
“你這東西哪來的？”
“合法防身器材。”陸明回答。
警察看著地上的黃毛，確認除了眼部紅腫和麵部刺激外，沒有實質性重傷。
面對持械入室、以暴力手段索要財物並威脅他人生命安全的行為，使用非致命性防衛器械進行反擊，完全符合刑法第二十條的正當防衛條款。
警察拿出對講機呼叫增援。
黃毛被兩個警察架起來，半拖半拽地往外走。
“你涉嫌入室搶劫、尋釁滋事，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。”警察的聲音在樓道里迴盪。
警燈閃爍。
陸明站在破敗的門框前，看著警車駛出城中村。
巷口一根電線杆的陰影裡，刀哥叼著煙，注視著遠去的警車尾燈。菸頭的火光在昏暗中忽明忽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