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大知識之樹一樣!我不甘於它只是一個植物系法術,而是更高概念的存在。
所以……我第一次誕生了想要將大智慧啟迪術這個大法術書拆掉的想法。
因為我發現大智慧啟迪術的框架將這份【超凡知識】框死了,它無論如何,從定義、從概念,從理念上都無法做到我所希望的事情。
也許這個念頭在其他超凡魔女聽起來,我或許太過自負了,到底是怎麼樣的自信才敢說大法術書這種獨屬於魔女的超凡技藝,限制了一個【超凡知識】的發展?
要知道大法術書這種存在,每一本的誕生都是一個奇蹟,是不知道多少位超凡魔女的時間、精力、知識、智慧與靈感的疊加。
但是越是這種固執的概念,我越是喜歡打破,就好像沒人去做的事情,我卻愛去做一樣。
我想說的是……有些超凡知識是註定不適合成為大法術書的!
就好像虛空從沒有規定【超凡知識】最終的歸宿都是大法術書一樣。
一個人以什麼樣的方式去探索超凡,那麼超凡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回應那個人。
這句話的含金量依舊在不斷的提高。
隨著白姐姐讓我在愚村多待一會兒“避避風頭”,我便逐漸放緩了研究的進度。
因為我在乾的事情是重複且枯燥的事情,這無法燃起我的探索熱情。
所以我打算勞逸結合,以另外一種方式去結合著一同進行。
而那種方式就是……更為近距離的去與那些愚夢進行接觸。
於理性而言,大智慧啟迪術的【超凡知識】與愚夢息息相關,因為我認定它就是為愚夢導向生命的媒介。
於感性而言,我是愚夢們所尊稱的賢者,受愚夢所愛戴,為她們提供庇護的偉大存在,我又怎麼忍心遠離她們呢?
伴隨著我的身影在愚村之中出現的頻率逐漸上升,我這位先前一直都處於“傳聞”之中的賢者,也以我此刻的形象不斷的印入愚夢的視線。
起初,愚夢對於我的出現還會有些緊張,還會感到興奮,甚至覺得不可思議。
直到我陪著她們在花園之中玩耍,親手去抓在夢境之中飛舞的蝴蝶,玩的好不開心。
直到我與愚夢一起在雨後上山採蘑菇,分辨著在夢境之中吃了會腦袋昏昏的豔麗大蘑菇,然後下山一起喝大家一起煮的蘑菇大鍋湯。
直到我來到果園,與愚夢一起打理她們的水果,還有種植的蔬菜,噴灑的水霧在陽光之下,為愚夢們介紹她們從未見過的絢麗彩虹,至此愚村便又多出來了一道彩虹般的風景。
直到我與愚夢們在晚宴之上,一起調變愚夢飲,然後交換著分享個自的口味,她們直言不諱的表示賢者大人就好似一隻大大的愚夢,帶給了她們與以往全然不同的快樂。
是啊…我覺得很是新奇的事情,她們卻為此日復一日,也許這就是她們所理解的快樂。
這一切,算是賢者的不務正業嗎?
不…我並不覺得,我只是覺得和愚夢的相處還不夠多,而我也不夠了解愚夢。
很多東西是語言無法描述的,同樣,很多事情也是利益無法說通的,意義不過是自己賦予的,就好像愚村的所有愚夢都不覺得我的行為是不務正業,因為她們並不理解什麼是不務正業。
為了美好的生活而積極的參與其中,這不才是正常的嗎?
反倒是之前的我一直以研究的名義斷絕了與外界的往來,這種行為才是她們所不能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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