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位村長,我對她還是有著一些特殊認知的。
她做為夢境繪卷的堅守者,有著其他愚夢不曾有過的“成熟”,她脫離了這些愚夢原有的框架,卻邁入了另外一個更大的框架之中。
如果說其他的愚夢在夢境繪卷之上,是一個個簡單易懂的小故事,呈現的也是溫馨暖人的畫面,那麼這位村長……她是星光塔之上孤獨的守望者,是整個愚村唯一的清醒者。
而她卻將其訴說為“村長的職責”,但是她做為愚夢,真的明白“職責”又代表了什麼含義嗎?
所以這次村長找上我,我下意識以為這位村長會在好奇我是否在履行賢者的職責,引領愚夢成為真正的生命?
但是我發現…我依舊把她想的複雜了。
村長的成熟是建立在海量的記憶與對真相的理解,但是除去這些,她依舊不過是一隻愚夢罷了。
“賢者大人…星光塔之上的愚村,出現了異象。”
“異常?”我聽著村長小心翼翼的和我說的話有些意外,難道原始夢境又出現了什麼狀況嗎?
可是我透過大知識之樹從白姐姐那裡瞭解到,原始夢境的暴動明明在一點點的回降才對。
“那麼我還是和你去看看吧。”為了以防萬一,我最終決定去看看,面對任何可能威脅到愚村的事情,我都不會有任何的鬆懈。
在和一旁的一起玩的愚夢遺憾道別之後,我也跟隨著村長來到了星光塔的位置。
……
原始夢境。
一道飄蕩於原始夢境之中的意識逐漸凝聚成為一道身影,即便身形略顯模糊,卻依舊掩蓋不了面容之上的疲憊。
在原始夢境之中的迷失,徹底的讓她失去了對時間的錨定,她已經不知道在這裡待多久了,或許…即便知曉也沒有任何意義,因為在原始夢境之中,就連時間的概念也被扭曲。
或者說被扭曲的就是意識,而意識是感知時間流速的錨定。
不論是過快還是過慢的時間,這對於一個人的認知與精力都會成倍的消耗。
“我的名字…是…艾娜·圖爾斯。”
自稱是艾娜·圖爾斯的魔女在口中嘀咕著這樣的話語,做為行走於靈魂大課題之上的超凡魔女,這並不是她第一次探索原始夢境了。
所以她總結出來了一個很簡單卻很高效的方式,用於在原始夢境之中錨定自己的意識。
那就是自我呼喚自己的名字,這樣可以加強自我意識在原始夢境之中的錨定,不會被原始夢境所“同化”。
她此刻很難界定自己是否就這樣迷失在了原始夢境之中,她還是低估了這種夢境天災所帶來的恐怖。
她在這一片原始夢境之中遇到了她從未見過的一種“夢境秩序”,這在她看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!
並且這裡還有這海量不同尋常的夢境生物,宛如深海之中的魚群。
如果這裡不是有著什麼特殊的“食物”,是不可能吸引那麼多夢境生物匯聚在這裡的。
而且這些夢境生物同樣也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困擾。
如果這些傢伙出現在現實之中,她揮手就能把這些傢伙湮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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