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也看到了被踩在鐮刀之上的那位女巫。
女巫結社雖然明面上與互助會不對付,但是她們從未是這些小魔女的敵人。
她們看清了魔女學院的本質,將次生世界當做結業者的流放之地,在這個世界,她們唯一的價值就是為魔女學院提供每一屆新生的生源。
而失去魔力源的她們,只能任由自己的生命層次跌落,從而看著自己走向衰老與死亡。
所以這些走上巫師傳承的小魔女,成為女巫之後,便從未是她們的敵人。
“你找死啊啊!”
在見到女巫身死,其中一位面容已然初顯中年之態的小魔女頓時情緒失控,她駕馭著單人飛行器,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便是一個衝鋒。
我手持長鐮,舞起一道刀花,甩去沾染的血跡,一個發力便朝著對方而去。
雖然我除了騎掃把沒有會飛的手段,但是我在高空之中腳尖輕點,卻好次踏在了無形的階梯之上。
幾番借力,我便攀上高空,與那衝殺而來的小魔女來到了同樣的高度。
只是一個照面,幾番交手,這位小魔女腳下的飛行器便陡然失控,載著她從高空墜落。
而我立在高空之上地脈之力凝聚的半透階梯之上,眼神漠然的俯視著面含不甘的小魔女。
沒有了法術書,也沒有了魔力源,空有著還沒有跌落乾淨的生命層次,就好像沒牙的老虎。
就連克服重力,登臨高空的資格都會被剝離。
鐺——!
我舉起手中的靈柩迴響,略顯寬大的鐮刃輕易的便擋住了對方含恨投擲而來的武器。
“楊月涵!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!”
見到了率先出手的那位小魔女如此輕易的就失手墜落,這些趕來的小魔女也都識趣的沒有一擁而上。
“楊月涵?在次生世界,請稱呼我為——伊·詩零舞。”
“伊·詩零舞?”
很明顯,對於這個名字,她們還有些陌生,畢竟也已經時隔一年了,更何況就算是一年前,這個名字也並沒有引起多麼轟動的大動靜。
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們之中,沒有小魔女還記得。
更何況她們直接調取知識之種,檢索關鍵詞,也很快的就找到了相關資訊。
伊·詩零舞,在去年轉校帕爾倫城附屬魔女學院,理論考核成績第一,但是因為沒有靈視天賦,被魔女學院助教親自驅逐。
這件事在當時還是一個笑談。
而之後她們又聽聞,這個小魔女趁著傳送周偷渡到了魔女學院,最終被魔女學院破格錄取,如今已經是一位完人院系的一年級生。
現如今,這一次的假期,各大傳送駐地針對學員資訊檢測也直接上了好幾個強度,似乎就是為了不能再出現第二個案例。
而伊·詩零舞這個名字也是假名,真名為楊月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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