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都是上過魔女學院的,當然清楚第一學年都在學習些什麼東西,就算有著實戰課程,也不應該如此離譜…她們寧願相信眼前的這位是高年級學員。
其實,這份震驚,早在她們得知這位叫做楊月涵,是準二年級生的時候,已經驚訝過一次了。
但是在看到一位女巫如此乾脆的死在她的手裡,一位互助會小魔女如此乾脆的一個照面便被擊落飛行器。
正所謂眼見為實,她們這才徹底的正視起這位小魔女到底多麼離譜。
該說不愧是轉校過去都能拿全科第一的天才小魔女嗎?
雖然後續情報上說對方的成績在魔女學院之中只是中等偏上,但是就現在來看,這絕對是藏拙了。
至少在戰力之上,這絕對不是一年級生可以達到的水平。
“好!既然你這樣說,那麼我們便稱呼你為伊·詩零舞,但是我希望你要清楚,你是魔女學院的學員,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”
對方為首的那位小魔女語氣放緩了些許,言語之間帶著一些勸說與質問的意味。
但是她更多給我的感覺卻是在拖延時間。
是在等維紀小隊的成員嗎?
維紀小隊…這個群體我對她們的印象可不好。
但是她們的戰力我無法小覷,畢竟沒有被剝離力量,近乎是全盛姿態的高年級學姐,她們的戰力可想而知。
我還沒有欺負次生世界的這些小魔女,自負到把那些傢伙都不放眼裡。
我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中的靈柩迴響,當初那近乎絕望的那一擊之下,跨越不知道多遠瞬殺一切可能性的一刀,我至今還記得。
但是我無論如何,似乎都無法再斬出這樣的一刀了。
不過,在那個時候,我斬出那一刀之後,我便徹底的陷入了昏迷,估計是現在的我根本無法承受那樣的力量吧。
但是隨著地脈之力的注入,這一股與靈柩迴響共存的力量,似乎彌補了這一短板,至少我對於地脈之力的駕馭是十分輕鬆的。
而且我還發現,用心境的共鳴來駕馭地脈結晶之中那些地脈法術模板,似乎可以做到更多的運用。
就好比之前的落雷,也不過是地脈法術地勢天象靈活運用罷了。
如果沒有心境來共鳴指引,引動地脈法術地勢天象,大地也不過是隨意碰撞起伏,高空也只是肆意落下暴雨雷鳴。
至於說地脈法術的消耗問題,這一點我也很奇怪,就好像這就是本能一般,一切都是順勢而為,大地的地脈之力在被我撥弄之後匯聚靈柩迴響之上的地脈結晶,法術隨之成型。
難道…這就是血脈的強大嗎?
不然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了。
就好像魔女血脈之中的自生魔力天賦,魔力的存在對魔女來說就是信手拈來。
此刻。
回過神來的我對上對方的視線,很明顯對方說完之後,等待我的回應有些等得不耐煩了。
“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麼,但是伊·詩零舞乾的事情,與楊月涵有什麼關係呢?就算我殺人、屠家、滅族、挑釁,尋釁滋事,罪不可恕,但是我回到魔女學院,依舊是一位成績中上,不惹事、不怕事的好學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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