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活生生地坐在這裡?
還被這個主上如此親密地摟在懷中?
“主上……”
柳文淵聲音乾澀嘶啞,帶著無盡的恐懼,
“屬下……屬下辦事不力,未能將‘容器’帶回,反而暴露了養靈堂……請主上責罰!”
他重重磕下頭去,砰砰作響。
黑暗中,一片死寂。
只有神秘男人撫摸懷中女人臉頰的細微摩擦聲,以及柳文淵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喘息。
“沈青崖……醒了。”
這不是疑問,而是陳述。
柳文淵渾身一顫,伏得更低:“是……是屬下疏忽。沒想到她竟會突然出現在度假村,還帶著那個正一道的小子他們破了外層的障眼法,發現了養靈堂和‘初代體’……”
“初代體……”腦海中的聲音重複了一遍,似乎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、奇異的玩味。
那隻撫摸女人臉頰的手,動作微微一頓,指尖似乎在她的顴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依偎在他懷中的白衣女人,彷彿感應到什麼,微微側過頭,將臉頰更貼近那隻手,甚至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如同小貓般的嚶嚀。
這聲音在寂靜的地下空間裡,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她看到了。”神秘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,
“感覺如何?”
柳文淵一楞,隨即明白這是在問棺槨中那個“初代體”對沈青崖的影響。
“回主上,沈青崖見到‘初代體’時,似乎受到了極大的衝擊,神魂不穩,靈力紊亂,當場吐血。那種排斥與吸引並存的力量,顯然對她影響很深。只是後來被那滄弦救走,未能當場擒獲。”
“滄弦”名字被平淡地念出,
“正一雷法,精血為引。倒是個不錯的苗子,可惜。”
話語中聽不出是讚許還是遺憾。
柳文淵不敢接話,只覺冷汗浸透了後背。
“你驚動了協會。”神秘男人繼續道,語氣依舊無波,
“張明遠那老傢伙都出動了。”
“屬下該死!請主上給屬下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!”柳文淵連連磕頭。
“機會?”腦海中的聲音似乎帶了一絲極淡的譏誚,
“你連‘容器’都看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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