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景一一應下，很快洗漱完出了門。
在巷口買了兩個饅頭，他前往了一個少兒畫室。
圍著一群好動的孩童，他教了四個小時的美術。
時不時彎腰調整畫紙，清洗沾滿顏料的畫筆。
下課後，沒坐下歇息一秒。
他一邊啃完剩餘的一個冷饅頭，一邊腳步匆匆趕去一個餐館後廚。
忙完午市雜活，他衝乾淨手上的油汙，奔赴提前敲定的商鋪進行牆繪。
街道穿堂風陣陣襲來，他站在路邊，埋頭忙活了一下午。
牆繪完成收尾，他又繞去建材小店清點物料，來回搬運紙箱，肩頭被壓出紅痕。
收工後，天色已經暗下來。
腹中早已空空如也，飢寒一同磨著他的筋骨。
正打算去買點晚餐墊墊肚子，繼續下一份零工。
沒等走出巷子，幾個黑衣人堵了他的去路。
幾人不由分說將他帶走，塞入一輛黑色轎車，一路駛向臨江一個高階會所。
舒景被人按著，帶進了一個包廂。
包廂奢華溫暖，和他滿身風塵的模樣格格不入。
沒過多久，舒本推門進來，閒適從容。
一身精緻西裝，和落魄的少年形成刺眼對比。
他掃了一眼舒景的模樣，語氣輕飄飄的：
“這還在春天，你就穿這麼點？舒家旁支的子弟，混到你這份上，也是少見。”
舒景掙了掙手臂，發現還是掙不開，眼底全是戒備與不安：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別緊張。”
舒本慢悠悠走到他面前，沒有繞彎子。
“給你找了份好差事，不用風吹日曬，不用打零工熬苦日子，只要你乖乖聽話。”
舒景心頭猛地一沉，脊背繃緊：
“什麼差事？”
舒本饒有趣味看著他眼底的慌亂，笑得涼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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