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，韓臨一直假裝失憶，對過往緘口不提，對兩人的故事也閉口不談細節。
可剛剛，他接的那些話，暴露了一切。
這是不是意味著，他願意回到以前的關係？
僵持的沉默漫開。
事到如今，韓臨索性不再遮掩：
“記憶恢復了，不代表事情沒發生過，也不代表我要回攬春園。”
偽裝的冰層裂開一道口子。
冰裂了，可冰沒有化。
連日強撐的情緒在這一刻搖搖欲墜，程宥佳抓緊掌心的人偶，垂下手臂。
那些壓下去的委屈、難過、一次次滿懷期待又落空的挫敗，一股腦翻湧上來。
“韓臨，你到底想怎樣？你告訴我，你到底要我怎麼做？”
她聲音滿是無力的心累。
好話她悉數說盡，軟軟的哀求無用，連威脅的狠話今天也逼了出來。
可她主動靠近，他反而後退。
而她給他空間保持距離，他也不會前進半分。
無論她怎麼摸索，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跨不過的冰牆。
她真的茫然無措，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捂熱他冰封的心。
韓臨沒有解答，丟擲一句沉甸甸的問話：
“如果我要你一輩子待在攬春園不出去，你能做到嗎？”
程宥佳一愣，隨即下意識認真確認他的條件：
“一輩子不出去嗎？不出去工作，不出去社交，逢年過節也不出去走親訪友？”
韓臨眸光沉了下去：
“看吧，你做不到。”
被一語戳破心底的猶豫，程宥佳立刻急聲辯解：
“不是，我只是想確認你說的不出去，是不經過你的同意不能出去，還是真的永遠不能踏出攬春園一步。”
生怕他認定自己不夠真心，她眼神無比堅定看著他：
“不管怎樣，我都做得到，只要你陪著我在攬春園，我可以不出去。”
韓臨深深望著她那份決絕的篤定，話裡也沒有戲謔的意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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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水管工[GB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tR/BLqYg/BLqYg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