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宥佳抬眸望他，睫羽沾著水霧，眉眼柔軟：
“脫了衣服確實不單純，但那些傷看著讓人心疼。不是沒有慾望，是因為我愛你，所以我不希望你身上有傷。”
她再次把臉埋入他的頸側，繾綣又深情蹭了兩下：
“也是因為我愛你，所以那些傷我也不會嫌棄。我單純的喜歡，只是單純喜歡你。不管是帶傷的你，還是完好的你。哥哥……我愛你……不管怎麼樣的你，我都愛你……”
程宥佳的話一句一句鑽進韓臨耳朵裡，像溫水漫過心口，把裡面那些不安都浸透了。
他的眼眶也熱了。
但他沒讓眼淚落下來。
“再說一遍，好不好？”
程宥佳抬起頭看他，水珠從她睫毛上滾落，像一小顆一小顆碎的星：
“哥哥……”
她鼻尖紅紅的，眼睛也紅紅的，可她的目光乾乾淨淨的，裡面全是坦蕩的認真：
“我愛你。”
她說，一字一字。
“不管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韓臨沒傷的那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，吻落了下來。
沒有剋制，沒有遲疑。
這個吻像積蓄了太久終於漫過堤壩的水，滾燙的、帶著水汽和微鹹的淚意，席捲過她的唇舌。
漫長的吻漸漸有了不單純的味道。
程宥佳被親得呼吸不過來，膝蓋軟了一下。
沒等他將她再次抱緊，她胳膊環住他的脖頸，把自己全部投進他懷裡。
室內的溫度越來越熱，霧氣蒸騰著。
花灑的水還在往下淋，從兩個貼著的人身上滑落，連帶著水流都熱了幾分。
韓臨慢慢從她的唇上移開，順著她下頜的線條往下。
吻滑過她頸側，他在那深重的紅痕上輕吮了一下。
程宥佳下意識“嗯”了一聲，尾音嬌嬌的。
她仰起頭，把整個脖頸亮給他。
韓臨一邊指尖貪戀地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，一邊向下吻著詢問：
“所以，什麼時候開始，從單純的喜歡到不單純的喜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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