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攬著她的腰,帶著人走向辦公區。
辦公室靜謐,隔絕了訓練場的喧囂戾氣。
韓臨隨手鬆了松頸間作戰綁帶,剛在辦公椅坐下,程宥佳直接側身坐到他腿上。
突如其來的親近,沖淡幾分緊繃。
韓臨手臂下意識環住她的腰肢,指腹蹭了蹭她腰間的軟肉,疑惑看著她: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程宥佳將手裡的檔案袋開啟,取出一張紙遞給他:
“你先看這份檔案。”
韓臨垂眸,目光迅速掃過內容。
視線最後定格在“韓巖”二字上,他心口一沉:
“這文書哪來的?”
“今天下午收到的快遞。”
程宥佳語氣平穩,眉眼卻沉鬱。
“查到是城郊驛站一個路人代寄,還沒查到真實寄件人。”
韓臨眉心微蹙,追問一句:
“檔案驗過真偽了?”
“驗了,鑑定結果顯示是真的。”
程宥佳的話落下,像冰水從頭澆下,澆得韓臨四肢發涼。
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攥緊了他的五臟六腑。
程家舊案早已塵埃落定,冤屈得以昭雪,當年所有涉事元兇,也已付出代價。
可這張毫無破綻的舊文書憑空出現,帶著最歹毒的殺傷力。
物證為真,白紙黑字的簽發人,是他的父親韓巖。
是他父親,當年親手堵死了翻案機會,間接讓程毅沉冤難伸。
他父親成了當年冤案最關鍵的阻攔者、施壓者。
而他韓臨,也列入了程宥佳的仇人一脈。
韓臨的指尖收緊,捏得紙面微微發皺,胸腔裡翻湧著滔天的惶恐。
他比誰都清楚程宥佳的底線。
她的父母,是她最大的執念,為了報仇,她拼盡一切也會清算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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