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剛才被他吮吸那樣激烈，而是小雞啄米一樣。
一下一下親在他嘴唇上，邊親邊說：
“我心裡只有你，只有你，不能懷疑我。”
韓臨仰著頭任她親，嘴角翹起來：
“那我和孩子誰更重要？”
程宥佳咬住他下唇瓣，說話含含糊糊：
“你重要，你最重要……”
“那你怎麼證明？”
“不需要證明，不許找茬。”
她咬了他一口，帶著點兒咬牙切齒的勁兒。
韓臨悶哼了一聲，摟著她腰的手終於鬆了力道。
程宥佳抓住這個空隙，連忙從他身上挪開，往衣帽間走。
“去幹嘛？”
“去換條內內。”
韓臨聽了，肩頭微微顫動，低低地笑出聲來。
他站起身，黑色褲子的輪廓依舊明顯。
指尖還殘留著她的體溫，嘴唇上被她咬過的地方有點發麻，像剛被只貓兒撓了一爪子。
不疼，但癢得厲害。
日子癢了許多天。
夏天過去，秋天來了。
程宥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圓。
七個半月的時候，她搬進了內部療養院。
韓臨說提前適應環境，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。
住進療養院之後的日子過得又慢又快。
慢的是每天差不多。
清晨天剛矇矇亮，韓臨就醒了。
他不敢大幅度翻身，怕驚擾到還在睡夢中的妻子，只是支起身子，靜靜望著她隆起的小腹。
偶爾能看見一小塊小小的凸起，是寶寶在裡面伸胳膊蹬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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