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春花。”
陸淮淵盯著碎紙背面的暗紅色花戳，眼底寒意驟起。
二皇子陸淮安如今使用的暗樁花戳，出現在了先皇后十年前拼死藏下的殘紙上。
當年的承乾宮裡有二皇子一系的人。
先皇后查到的訊息，也極可能落入過他們手中。
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。
楚風推門而入，抱拳稟報：“主子，有情況。”
“劉嬤一夜未歸，宮裡的賢妃坐不住了。她派身邊最信任的老宮女出宮，藉著給三皇子祈福的名義去了城南，暗中查探劉嬤的下落。”
“我們的人己經將她引進千金閣。”
千金閣，二樓天字號雅間。
一堵厚重的雕花木牆將雅間隔成內外兩間。
外間，暗衛假扮成提供訊息的掮客，坐在桌前。
裡間，陸淮淵坐在輪椅上，宋婉悅立於他身側。
兩邊只隔著一堵木牆。
隔壁傳來椅子被拖動的聲音。
老宮女壓低嗓音，急切問道：“劉嬤人在何處？別院出了什麼事，為何一夜沒有訊息？”
暗衛依照楚風安排好的說辭答道：“劉嬤沒能出來，只留下了一句話。”
老宮女立刻追問：“什麼話？”
“春去也。”
牆後的呼吸驟然停住。
宋婉悅凝神聽去。
這三個字勾出了老宮女壓在記憶深處多年的往事。
【春去也……是先皇后留下的示警暗號。】
【劉嬤若落到太子手裡，順著她查到賢妃娘，當年那道遺言就藏不住了。】
【十年了。太子若誤以為賢妃奉先皇后的命令害他，先皇后死後也要背上謀害親子的罪名。】
外間，老宮女強撐著問道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我要親眼見到劉嬤。”
暗衛沒有回答。
老宮女的思緒卻己被那三個字拖回十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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