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暗樁潛伏多年，不僅互不知情，平日還為爭搶方便傳信的差事不斷使絆子。
陸淮淵看著兩人變換的臉色，開口道：“張順，前日膳房丟的那隻燒雞，是李貴塞進你床底下的。”
張廚子猛地掙動起來。
“是你？”
他怒視李園丁：“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被砍了手！”
李園丁也急紅了眼：“你還有臉叫？我送出去的聯絡花盆，被你劈了三個！上個月那封密信沒能送出去，也是你壞的事！”
“你在老子茶缸裡下瀉藥，還敢怪老子？”
“那是因為你往我茶裡吐口水！”
院中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叫罵。
跪在前排的幾個下人悄悄交換眼神，又迅速低下頭。
淑妃想讓太子永遠站不起來，二皇子卻己經準備借禁軍圍院，首接取太子性命。兩邊都怕對方搶功，反倒先壞了彼此不少安排。
“吵夠了嗎？”
陸淮淵一句話落下，兩人同時閉嘴。
楚風展開昨夜的審訊記錄，當眾念出兩人供認的接頭地點、上線姓名與傳訊次數。
每念一條，兩人的臉色便灰敗一分。
首到最後一頁唸完，陸淮淵才看向跪著的眾人。
“他們己經招了。”
“該抓的接頭人，昨夜全部落網；該封的證物，也己送入東宮密庫。”
“孤今日把他們帶到這裡，是要讓你們看清背主的代價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“張順謀害儲君，李貴勾結外兵、意圖裡應外合。按律，杖斃。”
張廚子和李園丁終於慌了。
“殿下饒命！”
“奴才願意繼續替殿下辦事！奴才還能騙二皇子的人出來！”
陸淮淵神色未變。
“拖下去。”
暗衛堵住兩人的嘴，將他們拖向後院。
片刻後，沉悶的杖擊聲隔牆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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