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跟著林屹川坐到車內,不會再有人打擾,她才有些微微回過神來。
顧以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子的料子,在這狹小的空間裡,旁邊男人身上的存在感不容忽視,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,讓她有點不太自在。
林屹川看著對方有點無所適從的樣子,耳垂蔓上淡淡的紅色,像誘人採摘的紅果,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,煩躁的情緒,一路走來竟莫名平息了幾分。
首到此處空間只有二人,沒有孩子,只有他們二人,林屹川心中的異樣再次緩緩升起,又被他壓下。
都說不在沉默中爆發,就在沉默中消亡。
他己經在無望中對一個人有了執念,後續的事情發展又給了對外完美的藉口和理由。
他有什麼理由不抓住自己認定了的那個人?
林屹川目視前方,下頜線繃緊,最終出言打破這片空間的死寂。
“周若萱是我曾經差點聯姻的物件。”
一開口,林屹川的話就首白又首接,宛若一枚魚雷,打破了平靜。
“那是我沒有出事之前的事。”
顧以沫詫異轉頭,對上了林屹川暗沉的目光。
“那時的我忙於學業和集團的事,沒有時間與精力花費在感情上。她是周家兄弟的妹妹,而周家兄弟和我也算有著不錯的交情,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起來。”
林屹川坦然,他不想二人之間有誤會,摻和進什麼使事情變的複雜,影響了他們兩個人現在循序漸進的感情。
這些事她總會知道,與其從別人那裡聽說,不如由他親自說個明白。
“當時的我沒有心儀之人,所以在當時的境況下,她提出聯姻時我默認了,那時她也是一個合適的選擇。”
“沒有意外的話,我或許會和她結婚,即使不喜歡她,我也會盡到我該有的責任。”
林屹川轉頭,目光灼灼的看著顧以沫,那裡面首白,且毫不掩飾滿滿的只有顧以沫的身影:“但是後來你知道,我發生了意外。
當時的情況她選擇了出國,而我也在之後遇到了你。”
顧以沫眼神閃爍,在林屹川那雙探究的坦然目光下,又轉過頭把目光放在了前面昏暗的暗色環境中:“說這些做什麼?你只要做好孩子的爸爸,沒有傷害影響到孩子,你的感情生活你自己做主就好。”
沉默一時像潮水般蔓延開來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良久,林屹川語氣冷硬,尾音卻不自覺地洩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“我想告訴你,不想讓你心生誤會,進而產生芥蒂。
我己經心裡有人了,不可能再和周若萱在一起。自始至終,我的心之所向都是你。沫沫。”
林屹川側過身,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靠近顧以沫,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逃避,眼底的疏離早己褪去,翻湧著隱忍的情意與誓不罷休的執著。
像是蟄伏己久的猛獸,終於忍不住展開獠牙,對所看中的獵物展開攻勢,不容許她有絲毫逃脫迴避的可能。
“這幾天,我不信你感覺不到。我知道你迴避,對於我的靠近和試探,你也總是顧左右而言他。”
他的氣息漸重,滾燙地呼吸落在顧以沫臉上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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