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,這怎麼感覺好像我欠了他情債似的?
天地良心啊,自己就是不想再繼續招惹他,才很懂事的乾脆利落的離開林家,這怎麼還被訛上了。
手中的手悄悄摸到車門處,使勁活動了兩下,該死的!這個狗男人什麼時候反鎖了門的。
什麼叫我把你重新拉入人間的?雖然確實有我的功勞吧,你就那麼清楚?還碰瓷賴上我啊?
就當個簡單的孩子爸,孩子媽,合作養養娃不行嗎?
你找你的下一春,我找我的大森林,不行嗎?
啊!啊?啊!
“當初那是你的選擇,好,我成全你,尊重你的選擇。
但現在是你又一頭撞了上來,甚至你做過的事現在也抵賴不了了。
沫沫,什麼叫我只要做好孩子的爸爸,沒有傷害影響到孩子,我的感情生活你就不會插手!”
林屹川的眼眸變得銳利,好像眼前之人的小心思一絲一毫都逃不過他的眼睛:“你還想找其他的男人?”
陡然看見顧以沫閃爍的眼神,在他的氣勢下吶吶難言,又強裝冷靜的樣子,顯然,她還真有這個心思。
林屹川罕見地氣極反笑了一聲:“想都不要想,也不要想著迴避我。你我註定要糾纏不休!
或許,有一件事你需要搞清楚。”
顧以沫被林屹川今晚難得的強勢弄的失神,精神緊繃。
特別這麼一張清冷疏離的俊臉近在眼前,平時的剋制現如今因為她而不復存在,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,盯的她感覺大腦都不會運轉了。
此時耳邊傳來他的話,顧以沫下意識的跟了一句:“什麼?”
話一齣口猛地回神,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林屹川的目光一點點描繪著眼前之人精緻的面容。
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,毛孔幾乎不可見,在遠處的燈光撒落在側臉上,甚至能看見細細的絨毛。
眉眼生的極軟,微微下垂的眼角,透出了滿滿的無辜與乖巧。
小巧挺翹的鼻樑,帶點小小的肉感,唇瓣微微抿著,透著健康的淡淡的櫻粉色。
幾縷碎髮落在臉側,惹人漣漪。林屹川眸色變的黑沉,像一潭深水,顧以沫被看的渾身不自在。
然後,她就聽到林屹川那張嘴裡說出來一句平靜的話語。語氣平淡,卻如晴天一聲轟雷,把她震的差點魂消魄散。
“我們當年還沒有離婚。”
顧以沫呼吸猛的一滯,瞳孔驟然一縮,放在車門處的手指瞬間下意識地收緊,臉上強裝的冷靜轟然碎裂。
林屹川看著她不敢置信的樣子,緩緩勾起唇角,如惡魔低語般輕聲道:“所以,法律意義上來說,我們還是夫妻。”
高大的身形幾乎將身前的光線全部擋住,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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