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輕撫腹部,但我這是唯一的孩子,與其被動捲進去,我們母子屍骨無存,還不如堵個大的。
顧景淵早就發現女人的動作,不如說紜安公主早就把籌碼搬到明面上。
“我記得公主殿下的兩位駙馬早就病逝,這個孩子是?”
紜安垂首:“這是本公主的孩子,也是我們合作最重要的根底,你只要知道如今皇室內部出了大問題,而本公主腹中的孩子是唯一破局的希望和指望。”
畢竟皇室盡皆不能生育,知道此等秘辛的自己如果不想成為那無辜的冤魂,就必須尋求庇護。
而恰恰此時自己懷有身孕,她沒想到她皇兄會有那般危險的想法,未免被推到風尖浪口,保住自己的小命,她只能與虎謀皮。
就算查到八嫂,可八嫂早己自焚,如今死無對證,為了瞞住這個訊息,避免朝野動盪,還不能做什麼,她父皇和己經知情的幾個皇子如今的想法愈發深不可測,變的危險。
“我腹中如今是皇室唯一康健的子嗣,娶了我,這個孩子以後會是侯爺和我的孩子,他日,有皇室血脈做依託,侯爺可名正言順取得那個位置。”
況且,紜安公主摸向自己的臉蛋,她自認她的容貌身段不輸任何人,否則怎會...
紜安眼中閃過一抹晦澀,復又恢復如常看向永寧侯:“只要侯爺庇護於我們母子,我們必定全心全力助侯爺取得那天下最尊貴的位置,我也會,任憑侯爺吩咐。”
紜安伸手劃過自己的唇,下巴,衣領交疊之處:“到時,天下盡在侯爺之手,侯爺說什麼就是什麼,就看侯爺,敢不敢應承與我攜手?”
字字誠懇,句句打算,紜安可謂壓上幾乎全部。
她不信永寧侯這些年沒有恨,也不信他沒有野望報復之心,如今有機會觸及那個至高的位置,還可一箭多雕,何樂而不為。
至於之後,要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。
空氣沉寂,只餘暗香浮動,隨著時間愈久,紜安臉上的篤定與期待就越發僵硬,心中的把握與成算也變的忐忑了幾分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在顧景淵玩味的目光打量下,紜安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顧景淵的臉上滿是肆意,肆無忌憚的打量女人,就像是打量案板上的白肉,而不是金枝玉葉的公主。
這樣的顧景淵是紜安公主從沒見過的,就像撕破了一層偽裝,惡獸露出獠牙,混不在意又挑揀的玩弄獵物。
伸手拍了拍眼前化著時興妝容的精緻面孔,語氣輕緩:“我如果想要上面那個位置,何須你助!莫不是真當本侯是傻子,不成?”
撥出的森寒氣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可紜安卻不受控制打了個寒顫。
顧景淵眼眸暗垂,面帶嫌惡冷厲。
果然,花雪瑟才是真正與他契合之人,也是除他之外唯一的異類。
這等姿色,安敢與她比,與他並肩。
“今日的話本侯全當沒聽過,謝過公主的好茶,只是本侯粗野慣了,到是品不出滋味。
本侯突然想起身上還有要事,不便多留,就先告辭了,公主好自為之。”
說著又恢復成之前冷麵的樣子,簡單行了一禮,不等紜安反應過來再說什麼,告辭離去。
久久凝視著永寧侯離去的方向,紜安還沒回過神來,下一刻門口緩緩出現的人影,令紜安公主全身的血液瞬間僵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