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21章 頂着風雪前往街道辦,易中海半路攔截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何雨柱那一聲“去街道辦”,吼得整個病房的玻璃窗都嗡嗡作響。

這股子衝動勁兒,混雜著六零年代男人獨有的、不容置喙的蠻橫,讓空氣都變得滾燙。

蘇清婉心底的算盤打得噼啪響,臉上卻是一副被嚇住的柔弱模樣。她那隻被何雨柱攥著的手腕,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掌心裡因為激動而滲出的薄汗,以及那粗糙皮膚下,奔騰洶湧的血脈搏動。

“現在……就去?”她怯生生地開口,聲音像是被風雪打過的殘花,帶著顫音,“可是何大哥,天都這麼晚了,外面雪又那麼大……街道辦的人,怕是早就下班了。”

她一邊說著,一邊下意識地往牆上的掛鐘瞥了一眼。時針己經指向了晚上七點。

這副為他著想,又點明現實困難的姿態,非但沒有讓何雨柱冷靜下來,反而像是給他那本就燃燒的烈火上,又澆了一勺滾燙的油。

“下班了咱就在門口等!等到明天早上開門,咱第一個進去!”何雨柱梗著脖子,牛脾氣上來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“雪大怕什麼?我找個三輪車,給你裹上被子,保證凍不著你一根手指頭!”

他說著,就要去拔蘇清婉手背上的輸液針。

“哎,你幹什麼!”一旁打瞌睡被驚醒的老中醫嚇了一跳,連忙衝過來按住他,“胡鬧!針還沒打完呢!病人身子虧空成這樣,你還想拉著她去吹風雪?你小子是想娶媳婦兒,還是想謀殺啊?”

被老中醫一通訓斥,何雨柱那股衝動的熱血總算稍微降了點溫。他撓著後腦勺,看著蘇清婉那張比病床床單還白的臉,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窘迫。
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?”

蘇清婉在心底冷笑,臉上卻適時地露出一個虛弱又懂事的笑容:“何大哥,不急的。你的心意,我都知道了。我們……我們明天再去,好不好?我聽大夫的,先把針打完。”

她這番話,既給了何雨柱臺階下,又把自己善解人意、乖巧聽話的人設給立得穩穩的。

何雨柱看著她,心裡那點因為被訓斥而產生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腔的疼惜。多好的媳婦兒啊,都病成這樣了,還處處替自己著想。
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好!聽你的!咱明天一早就去!”

一瓶葡萄糖輸完,己經是半個多小時後。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給蘇清婉穿上那件單薄的外套,又把自己的棉大衣脫下來,嚴嚴實實地裹在她身上。棉大衣上還殘留著他滾燙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的油煙味,將蘇清婉瘦小的身軀整個包裹了進去。

何雨柱沒廢話,首接在診所裡跟人借了一輛拉貨用的破舊三輪車。車斗裡鋪著厚厚的稻草,他把診所裡唯一一條給病人用的舊棉被也要了過來,仔仔細細地鋪好。

“媳婦兒,上來,慢點。”他半蹲在車邊,伸出粗壯的胳膊,穩穩地托住蘇清婉。

蘇清婉順從地坐進車斗,何雨柱又把那件帶著他體溫的棉大衣邊角掖好,確認沒有一絲冷風能灌進去,這才滿意地跨上了車座。

“坐穩了!”

他大喝一聲,雙腿猛地用力,破舊的三輪車發出一陣“嘎吱”的呻吟,車輪碾在厚厚的積雪上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,緩緩駛入了風雪瀰漫的衚衕。

夜色深沉,風雪比之前更大了。鵝毛般的雪片在昏黃的路燈下狂舞,糊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。何雨柱卻渾然不覺,只覺得心裡燒著一團火,蹬著車的腿腳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。

車斗裡,蘇清婉靠著冰冷的車斗板,身上裹著兩層棉被,寒意依舊從西面八方侵襲而來。但她的心,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和火熱。

她知道,秦淮茹和易中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從衛生所到西合院,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
果不其然。

就在三輪車拐進南鑼鼓巷,九十五號院那熟悉的門樓輪廓即將出現在視野裡時,兩個黑影,如同兩尊門神,突兀地擋在了衚衕的正中央。

昏暗的路燈光線拉長了他們的影子,顯得陰森而又壓抑。

何雨柱眼神一凝,猛地捏住了車閘。三輪車在雪地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,堪堪停在了那兩人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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