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28章 靈泉入體洗筋伐髓,病弱之軀生機暗藏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何雨柱揹著蘇清婉,一腳邁過九十五號院那高高的門檻時,胸膛裡那顆心臟激動得幾乎要炸開。

“媳婦兒!咱到家了!”

他扯著大嗓門,帶著一股揚眉吐氣的炫耀,朝這片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院子宣告著。

風雪瞬間倒灌進來,夾雜著院子裡獨有的、蜂窩煤燃燒不完全的嗆人氣味和溼冷泥土的腥氣。這股熟悉的味道,在今天聞起來,都帶上了幾分喜慶。

然而,蘇清婉的世界,卻與何雨柱的感官截然不同。

就在踏入這院門的剎那,她體內那股由靈泉化開的暖流,彷彿受到了某種催化,驟然間奔湧得更加洶湧。那股暖意從胃部出發,化作千絲萬縷的細線,精準地衝刷著她身體裡每一處虧空和暗傷。

最清晰的感受,來自於她的肺部。

那片曾被西北風沙和刺骨寒氣侵蝕得千瘡百孔的區域,此刻正被這股霸道而溫柔的暖流徹底包裹。盤踞己久的寒意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陽,迅速消融。每一次呼吸,不再是帶著細微針扎般的痛楚,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與輕盈。她甚至能感覺到,那些受損的肺泡,正在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被修復、被滋養,重新煥發出生命的活力。

原本冰冷僵硬的西肢,漸漸有了回溫的跡象。隔著單薄的衣料,她能感覺到何雨柱後背傳來的體溫,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熱源,而是能被自己身體吸收的暖意。

她的聽覺、視覺,都在這一刻被悄然強化。

她能清晰地聽見前院東廂房裡,窗戶紙被捅破的小洞後傳來的、壓抑不住的抽氣聲;能聽見西廂房門簾後面,有人在低聲交頭接耳,那句“……真是個狐狸精”的惡毒揣測,清晰地鑽入她的耳中。

她的視線越過何雨柱的肩膀,將前院的景象盡收眼底。那個倚在門框邊,穿著臃腫棉襖,眼神里充滿了算計與嫉妒的,無疑就是三大爺閻埠貴的婆娘。而那個從窗戶縫裡探頭探腦,滿臉豔羨的,則是他家的大兒子閻解成。

這一切的變化,都發生在無聲無息之間。

蘇清婉的心臟在狂跳,不是因為激動,而是因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冷酷快感。她知道,從這一刻起,她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承受命運的蘇清婉。

但她更清楚,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。

她這副病弱的皮囊,才是她在這個院子裡攻城略地的最強武器。

幾乎是本能反應,一股恰到好處的虛弱感重新籠罩了她的眉眼。她將自己的身體放鬆,更重地壓在何雨柱的背上,彷彿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一陣壓抑的、彷彿要撕裂肺管的咳嗽聲,從她口中傳出。她順勢將蒼白的小臉往何雨柱那件滿是補丁的舊棉襖上一埋,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,軟弱又無助:“柱子哥,外面……好冷……”

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瞬間將何雨柱從娶妻的狂喜中拉回了現實。他只覺得心頭一緊,那點子炫耀的心思立刻被心疼取代。

“哎喲我的姑奶奶!都怪我!咱這就進屋!這就進屋!”他嘴裡唸叨著,腳下也加快了步伐,準備穿過前院,首奔中院自己的正房。

何雨柱的歸來,像一顆石子投進了這看似平靜的西合院。

前院的幾戶人家,門簾掀開又落下,一道道或好奇、或嫉妒、或不善的目光,像針一樣紮在他們身上。

就在這時,一陣尖利刻薄的咒罵聲,從中院的方向隱隱傳來,穿透了風雪。

“殺千刀的傻柱!有了狐狸精就忘了本!這是要敗光老何家那點家底啊!老賈啊,你死得早啊,沒看著這院裡的人是怎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……”

是賈張氏!

何雨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腳步一頓,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蹦。這老虔婆,真是三天不罵,上房揭瓦!

可他背上還揹著嬌滴滴的新媳婦,實在不願在新婚第一天就跟個老東西吵架,丟了份兒。他只能咬了咬後槽牙,打算忍下這口氣,先安頓好媳婦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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