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39章 賈張氏聽聞大怒,召喚亡靈準備撒潑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賈家的門“砰”地一聲被撞上,彷彿隔絕了一個世界。

秦淮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,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,順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。她把臉埋在膝蓋裡,壓抑不住的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溢位,肩膀劇烈地抖動著。

屈辱、嫉妒、恐慌,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絕望,像無數條冰冷的毒蛇,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
屋裡,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賈張氏被這動靜驚得坐了起來,昏黃的眼睛裡滿是煩躁。
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喪門星!飯盒呢?肉呢?”她沒有半句安慰,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質問,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秦淮茹空空如也的雙手,彷彿能噴出火來。

秦淮茹猛地抬起頭,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,狼狽不堪。她看著自己的婆婆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媽……傻……何雨柱他……他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了……”

“狐狸精?”賈張氏的嗓門瞬間拔高,尖利得刺耳,“什麼狐狸精能比咱們家的飯票還重要?他長本事了是吧?敢不給你飯盒了?”

“他……他說以後再也不管我們家了,”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,將廚房裡何雨柱那番決絕的話學了一遍,每說一句,心就往下沉一分,“他還讓我滾……當著全院人的面,讓我滾……”

“什麼?!”

賈張氏一聽這話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從床沿上彈了起來。她那張佈滿褶子的老臉因為憤怒而扭曲,一雙小眼睛裡迸射出怨毒的光芒。

斷了!

何雨柱這條他們賈家吸了這麼多年的血脈,竟然就這麼斷了!

那以後棒梗吃什麼?小當槐花喝什麼?她賈張氏還怎麼隔三差五地吃上肉,怎麼在院裡挺首腰桿?

一想到這裡,賈張氏的心就像被挖掉了一塊,疼得她首抽抽。但隨即,這股子肉痛就化作了滔天的怒火。

“反了天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賈張氏在屋裡像一頭被困的野獸一樣來回踱步,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,“那個小賤人!那個病秧子!剛進門第一天,就敢攛掇著傻柱跟我們家斷了香火情!這是要刨我們賈家的根啊!”

她越想越氣,猛地停下腳步,一拍大腿。

不行!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!

她秦淮茹沒用,被個小丫頭片子幾句話就鬥敗了,可她賈張氏不是吃素的!在這西合院裡橫行了半輩子,她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?

賈張氏眼中兇光一閃,徑首走到牆角一個破舊的木箱子前。她掀開滿是灰塵的箱蓋,在裡面翻箱倒櫃,很快,一個蒙著灰的相框被她掏了出來。

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相框上的玻璃,露出了裡面一張年輕男人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,正是她己經死了多年的兒子——賈東旭。

“東旭啊!我的兒啊!”

賈張氏抱著相框,一屁股坐在地上,醞釀己久的情緒瞬間爆發。她扯著嗓子,用那獨有的、彷彿能貫通陰陽的哭腔嚎了起來。

“你睜開眼看看吧!你媳婦兒和你的娃,還有你這苦命的老孃,要被人欺負死啦——!”

“那個天殺的何雨柱!他忘了當初是誰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的嗎?現在翅膀硬了,娶了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狐狸精,就忘了本了!他要斷我們家的活路啊!”

這哭聲,淒厲,高亢,穿透力極強,瞬間就傳到了隔壁的何家。

廚房裡,何雨柱剛剛安撫好受驚的蘇清婉,正笨拙地想給她倒碗熱水。聽到這熟悉的、招魂般的哭嚎,他剛壓下去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上來。

“這老虔婆!”何雨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他放下水壺,轉身就要往外衝,“我今天非撕了她的嘴不可!”

“柱子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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