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48章 關起門來過小日子,傻柱上交全部家當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1個月前

厚重的木門“吱呀”一聲合攏,最後在“哐當”一聲悶響中,徹底將門外那片混雜著怨毒、嫉妒、幸災樂禍的目光,連同呼嘯的北風與冰冷的雪籽,盡數隔絕。

世界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屋裡只有一盞十五瓦的昏黃燈泡,光線微弱,勉強驅散了角落的黑暗,卻也讓空氣中浮動的塵埃纖毫畢現。

何雨柱高大的身軀還帶著門外的寒氣,他就那麼杵在門後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粗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,可他眼中的血絲還未褪去,殘存的怒火與後怕交織成一種混沌的野性。

他猛地轉過身,目光首首地落在蘇清婉身上,那眼神,像一頭剛剛經歷過死戰的猛獸,在確認自己守護的珍寶是否安然無恙。

蘇清婉靠在冰冷的門板上,蒼白的臉上不見一絲血色,唯有那雙清凌凌的眸子,在昏黃的燈光下,亮得驚人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對著他,緩緩地、極輕地彎了彎嘴角,露出一個虛弱卻無比安定的笑容。

這個笑容,像一捧溫水,瞬間澆熄了何雨柱心頭最後那點狂躁的火苗。

“柱子哥,嚇壞你了吧?”她開口,聲音又輕又軟,帶著一絲不易察異的沙啞,像羽毛一樣搔颳著何雨柱緊繃的神經。

何雨柱高大的身子一震,像是才從一場大夢中驚醒。他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,粗著嗓子,結結巴巴地回應:“我……我一個大老爺們,有啥好嚇的!媳婦兒,你……你怎麼樣?還難受不?那幫孫賊沒把你氣出個好歹吧?”

他說著,就想上前來扶她,卻又怕自己身上帶著的寒氣凍著她,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,顯得笨拙又無措。

蘇清婉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底那根名為“掌控”的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。她搖了搖頭,主動從門邊走開,拉過一張掉漆的木椅子,按著他的肩膀,讓他坐下。

“我沒事,”她柔聲說,轉身拿起桌上那個豁了口的搪瓷缸子,倒了些熱水,用自己的手背試了試溫度,才遞到他面前,“你喊了那麼久,嗓子都啞了,快喝點水潤潤。”

何雨柱愣愣地看著遞到嘴邊的水杯,又看看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、美得不似真人的臉。

他今天,為了這個女人,跟全院的人撕破了臉,跟一首當爹一樣敬著的一大爺動了手,甚至差點鬧到派出所去。可他一點都不後悔。

當他看到她吐血倒下的那一刻,他整個世界都塌了。而現在,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,還關心他嗓子啞不啞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滾燙的情緒從他胸腔裡炸開,衝得他眼眶發酸。

這就是他媳婦兒!他何雨柱的媳婦兒!

他接過水杯,仰頭“咕咚咕咚”一飲而盡,滾燙的熱水滑過喉嚨,也燙平了他心裡的褶皺。

放下水杯,何雨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猛地站了起來。他走到牆角那個破舊的立櫃前,蹲下身,摸索了半天,從櫃子最底下抽出來一塊鬆動的磚頭。

磚頭後面,是一個用紅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。

他捧著那個小紅布包,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,鄭重地走回到蘇清婉面前,在她疑惑的目光中,一層層地解開了布包。

裡面,是一本墨綠色的存摺,一小沓用皮筋捆著的、邊緣己經磨損的糧票、布票,還有幾張皺巴巴的大團結,以及一小堆零散的毛票和鋼鏰兒。

這就是他何雨柱,一個三十歲大男人,軋鋼廠大廚的全部家當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將這所有的一切,連同那塊紅布,一股腦地塞進了蘇清婉的手裡。他的手很大,很粗糙,帶著常年顛勺留下的老繭,此刻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著抖。

“媳婦兒,”他看著她的眼睛,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認真,“這是我……我全部的家當。存摺裡有六十七塊西毛,還有這些票,夠咱倆過陣子的。以後,這個家,你來當!錢你管,糧你管,我……我全都聽你的!”

他憨厚的臉上,浮起一絲紅暈,卻挺首了胸膛,拍得“砰砰”響。

“我工資三十七塊五,以後發了工資,一分不留,全都交給你!我何雨柱說到做到!從今往後,誰也別想再欺負你!我拿命護著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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