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64章 傻柱的敬畏之心,夫妻關係再進一步(2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他走到床邊,蹲下身子,仰頭看著蘇清婉,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和自責:“媳婦兒,今兒……今兒又讓你受委屈了,也讓你受驚了。都怪我,怪我沒本事,護不住你。”

蘇清婉伸出微涼的手,輕輕撫摸著他粗糙的臉頰,搖了搖頭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不怪你,柱子哥。我知道,你己經盡了全力在保護我了。”

她頓了頓,眼眶又微微泛紅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後怕的顫抖: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怕了。我怕他們再像以前那樣欺負你,怕他們把我們家都給搬空了。我這身子不爭氣,萬一哪天……我怕我撐不下去,拖累了你。”

這番話,再次精準地戳中了何雨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。

是啊,她做的這一切,不都是為了他,為了這個家嗎?

她一個無依無靠的病弱姑娘,嫁給了自己,面對這一院子的豺狼虎豹,她不自己長出爪牙來,怎麼活下去?

那點剛剛升起的、莫名的畏懼感,瞬間被如山洪暴發般的憐惜和愛意所淹沒。

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小手,緊緊地攥在自己寬厚粗糙的掌心裡,彷彿要將自己的力量和溫度,全部傳遞給她。

“媳婦兒!”他鄭重地開口,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,“你放心!從今往後,這個家,什麼事都聽你的!你說往東,我絕不往西!你說讓我打狗,我絕不攆雞!誰要是再敢讓你受半點委屈,我……我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得讓他付出代價!”

這己經不是一句簡單的承諾了。

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、徹底的信服與歸順。

如果說,之前何雨柱對蘇清婉,更多的是男人對漂亮女人的佔有慾和保護欲。

那麼從這一刻起,他的感情裡,便注入了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——崇拜與依附。

他心甘情願地,將自己的大腦,連同自己的心,一同上交給了這個女人。

蘇清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、灼熱的崇拜光芒,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。

她知道,何雨柱這頭桀驁不馴的猛虎,從今往後,算是被她徹底馴服了。他將不再是那個會被秦淮茹幾滴眼淚就勾走魂的傻柱,而是她蘇清婉最忠誠的盾牌,最鋒利的刀。

她微微一笑,順勢靠在了何雨柱寬闊的肩膀上,用一種帶著無限依賴的語氣,輕聲呢喃:“柱子哥,有你真好。”

這句誇讚,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何雨柱受用。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,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,再跟誰幹一架,好在媳婦兒面前展示自己的威風。

屋內的氣氛,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溫馨與和諧。

窗外,寒風呼嘯,卷著雪粒子,敲打著窗欞。

而屋內,爐火正紅,暖意融融。

何雨柱看著妻子疲憊的睡顏,小心翼翼地為她掖好被角,自己則搬了條板凳,守在床邊,一夜未眠。

他看著她,就像是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,眼神里的敬畏與愛憐交織,再也無法分開。

夜,就這樣在寧靜中緩緩流逝。

當第二天清晨,第一縷灰白色的天光透過窗紙,照進屋裡時,沉寂了一夜的西合院,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。

緊接著,一個尖銳的女聲,帶著哭腔和絕望,從前院的方向傳來,如同平地炸開的一聲驚雷,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
“天殺的啊!棒梗的腳……棒梗的腳筋斷了!醫生說……以後就是個跛子了啊!”

這聲音,是秦淮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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