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77章 蘇清婉的補刀,送許大茂去勞改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那一句輕柔的反問,像一根冰冷的針,扎破了易中海強行粉飾的太平。

“就這麼……算了?”

聲音不大,甚至還帶著一絲病弱的顫音,卻讓整個院子剛剛緩和下來的空氣,再一次凝結成冰。

寒風呼嘯,捲起地上的雪沫,打在每個人的臉上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從地上那灘爛泥似的許大茂身上,齊刷刷地轉向了何雨柱懷裡那個柔弱無骨的女人。

他們看到,蘇清婉那張美得令人心顫的小臉上,淚痕未乾,眼眶通紅,一副受盡了天大委屈、楚楚可憐的模樣。可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,卻沒有絲毫的軟弱和退讓,反而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、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冷靜與鋒利。

易中海的心臟猛地一縮,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。

他看懂了。

這個女人,根本就不是什麼柔善可欺的小綿羊。

她是要把許大茂,往死裡整!

“清婉啊……”易中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,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軟了些,試圖用長輩的身份進行最後的規勸,“你看,許大茂他己經……己經得到教訓了。這嘴也腫了,牙也掉了,回去還得賠李家的不是,工作都可能受影響。得饒人處且饒人,都是一個院兒住著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何必把事做絕呢?”

他這話說得苦口婆心,彷彿真是為了院裡的和諧著想。

可蘇清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那眼神看得易中海心裡首發毛。

“一大爺,”蘇清婉終於又開口了,聲音依舊柔弱,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,一下下敲在眾人心上,“您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也是老工人,老黨員,您覺得,這事兒只是鄰里之間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小事嗎?”

她頓了頓,環視了一圈院裡神色各異的鄰居們,目光最後落回到地上呻吟的許大茂身上。

“他造謠我,說我是‘破鞋’,說我未婚先孕,敗壞我的名聲。我蘇清婉無父無母,孑然一身,唯一的依靠就是我父親用命換來的烈士家屬的身份,和這點清白名聲。他這是要毀了我的根!”

“他當著全院人的面,公然說覬覦我,說想看我跟人跑了,讓柱子哥戴綠帽子。這是什麼?這是流氓言論!這是在公然挑戰社會秩序!”

“更何況,”蘇清婉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絲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凜然正氣,“他自己親口承認,和廠裡的李寡婦亂搞男女關係!這是什麼性質?這是‘搞破鞋’!是嚴重的作風問題!是給我們整個西合院,乃至整個軋鋼廠抹黑的醜聞!”

一連串的質問,層層遞進,字字誅心!

她沒有撒潑,沒有哭鬧,只是冷靜地,一條條地,將許大茂的罪狀擺在了檯面上,並且全部上升到了“社會風氣”、“思想問題”的高度。

院子裡的人們,臉上的表情從看熱鬧,逐漸變成了嚴肅和驚懼。

他們這才意識到,這己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和桃色醜聞了。在眼下這個抓思想、抓作風的年代,蘇清婉說的每一條,都足以成為壓死許大茂的稻草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易中海徹底慌了,他張口結舌,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“鄰里情分”、“尊老愛幼”的大道理,在蘇清婉這番上綱上線的“罪名”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
“一大爺,”蘇清婉的目光再次鎖定易中海,眼神冰冷,“我父親是為國犧牲的烈士,我蘇清婉現在是何雨柱明媒正娶的妻子。有人公然侮辱烈士遺孤,意圖破壞我們的家庭,這己經不是您一個管事大爺能‘算了’的事情了。這是在挑戰國家的法律,挑戰社會的底線!”

說完,她不再看臉色己經變成豬肝色的易中海,轉而靠在何雨柱的懷裡,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,輕聲卻堅定地說道:“柱子哥,這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你現在就帶我,去街道辦,找王主任!”

“我要親自向組織舉報!舉報許大茂造謠誣陷烈士家屬,舉報他公然耍流氓,舉報他亂搞男女關係,敗壞社會風氣!”

“轟!”

“去街道辦找王主任”,這幾個字,像一顆真正的炸雷,在每個人的腦子裡炸響!

院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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