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爺閻埠貴則悄悄往後退了兩步，生怕惹火上身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裡，渾身冰冷。她看著何雨柱抱著蘇清婉那決絕的背影，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。她意識到，這個蘇清婉，比她想象中要可怕一百倍，一千倍！她不僅搶走了何雨柱，還在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，清洗著這個院子裡的所有人。
而地上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許大茂，在聽到“街道辦”、“王主任”、“舉報”這些字眼後，那雙腫脹的眼睛裡，終於流露出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。
他知道，自己這次，是真的完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別去……”他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，徒勞地向前抓著，嘴裡發出微弱的哀求。
但沒有人理他。
何雨柱抱著蘇清婉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院門口的夜色中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就在院裡眾人以為這只是一場雷聲大雨點小的威脅時，院門外，突然傳來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，兩名穿著制服、臂戴紅袖章的民兵，在街道王主任的帶領下，面色嚴肅地走進了九十五號院。
整個院子，瞬間鴉雀無聲。
王主任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，最後定格在被幾個鄰居扶起來，靠在牆根下苟延殘喘的許大茂身上。
“許大茂！”王主任的聲音冰冷，不帶一絲感情，“你因為涉嫌造謠誹謗烈士家屬，公然宣揚流氓思想，破壞社會風氣，情節嚴重，影響惡劣！現在，跟我們走一趟！”
兩名民兵上前，一左一右，像拎小雞一樣，將癱軟如泥的許大茂架了起來。
“不……王主任！我錯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您饒了我這次吧！”許大茂徹底崩潰了，他哭喊著，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臉，“我不是人！我嘴賤！我給蘇清婉同志磕頭了！我賠錢！我賠多少錢都行！”
王主任冷哼一聲：“現在知道錯了？晚了！有些錯誤，不是磕頭賠錢就能彌補的！把我們英雄用鮮血換來的新社會風氣搞得烏煙瘴氣，就得接受人民的審判！”
說完，她一揮手：“帶走！”
“不——！”
許大茂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，被兩個民兵毫不留情地拖出了院子，那聲音在雪夜裡傳出老遠，最後漸漸消失。
院子裡，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鎮住了。
他們看著那個被拖走的狼狽身影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，臉色鐵青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易中海，心裡都明白。
這個西合院，變天了。
王主任處理完許大茂，目光又落在了那個被打得滿臉開花的李衛國，和人群中臉色慘白的李寡婦身上，厲聲警告道：“還有你們！亂搞男女關係，一樣是思想腐化的表現！今天念在你們是受害者家屬，先不追究！回去都給我好好寫檢查！交到廠保衛科去！”
李家姐弟倆嚇得渾身一哆嗦，連連點頭稱是，灰溜溜地跑了。
最後，王主任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身上，她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的失望和警告，讓易中海如墜冰窟。
處理完一切，王主任轉身離去。
院子裡恢復了寧靜，但所有人都感覺，這寧靜之下，暗藏著令人窒息的寒意。他們看著何家的方向，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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