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，輕蔑地瞥了蘇清婉一眼，然後便垂下眼簾，繼續扮演他那孝順恭敬的晚輩角色。
何雨柱一看到他那副嘴臉，剛剛壓下去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上來。他將手裡的盤子往桌上重重一放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梗著脖子就要開口。
“老……”
“柱子哥。”
蘇清婉再次輕聲打斷了他。她上前一步，不著痕跡地擋在了何雨柱身前，將他所有的憤怒和衝動都隔絕在了身後。
然後，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，微微垂著頭，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，一副恭順又怯懦的姿態。
屋子裡，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沉寂。
時間，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、凝固。
只有煤油燈的火苗在“畢剝”作響，將牆上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，張牙舞爪。
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。
聾老太太在用她的沉默，施加著最沉重的壓力。她在等，等眼前這個被易中海說得天花亂墜的“狐狸精”，在這份壓力下自亂陣腳，露出破綻。
易中海則在享受這場較量。他彷彿己經看到了蘇清婉被逼得痛哭流涕、跪地求饒的場面，心裡暢快到了極點。
何雨柱急得額頭都見了汗。他看看閉目養神的聾老太太，又看看一臉得色的易中海，再看看身前那道單薄柔弱的背影，心急如焚，卻又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他手心裡全是汗，那盤壽桃的溫熱，此刻竟有些燙手。
那股由靈泉水和頂級麵粉混合而成的、清甜誘人的香氣，絲絲縷縷地在陰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，試圖沖淡那股陳腐的氣味，卻又被這凝重的氣氛壓得無處遁形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炕上的聾老太太依舊一動不動，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。
易中海的嘴角，笑意越來越濃。
何雨柱的耐心，己經瀕臨極限。
就在這死寂即將被何雨柱的爆發徹底撕碎的前一秒，蘇清婉動了。
她沒有哭，沒有求饒，甚至沒有去看易中海一眼。
她只是緩緩地、鄭重地，朝著炕上的聾老太太，屈膝跪了下去。
動作從容而優雅，沒有一絲一毫的被迫和委屈。那雙膝蓋落在冰冷堅硬的土地上，發出了一聲輕微卻清晰的悶響。
“砰。”
這一聲，讓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讓易中海嘴角的冷笑，瞬間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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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宗祖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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