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婉瞬間收斂了眼底的鋒芒,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伸手拉住何雨柱粗糙的手指:“柱子哥,我是在想,你今天雖然升了官,但李副廠長畢竟是你的頂頭上司。他今天吃了那麼大的虧,肯定懷恨在心。二食堂那個爛攤子,劉胖子的餘孽還在,你明天去上班,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何雨柱一愣,隨即滿不在乎地擺擺手:“怕他個鳥!大領導都發話了,他李懷德敢明著動我?”
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蘇清婉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透著一絲清醒的敲打,“他不敢明著動你,萬一在物資上做手腳呢?萬一他讓人在賬目上給你挖坑呢?柱子哥,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,你還有我,有雨水。你必須得把二食堂牢牢抓在自己手裡,培養自己的人,把那些不聽話的,全給踢出去!”
蘇清婉的話,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滅了何雨柱心頭那股飄飄然的狂喜。
他猛地一個激靈。是啊,媳婦兒說得對!李懷德那老陰比,什麼陰損招數使不出來?自己要是栽了,誰來護著家裡這個病弱的嬌妻?
“媳婦兒,你放心!”何雨柱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粗壯的手指捏得咔咔作響,“明天一早,我就拿劉胖子留下來的那幾個狗腿子開刀!馬華這小子機靈,我提拔他當庫管。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扎刺,我讓他立刻滾去掃廁所!”
看著何雨柱被自己三言兩語就挑起了鬥志,蘇清婉滿意地彎了彎唇角。
這頭猛虎,只有在她的指揮下,才能咬死最狡猾的敵人。
……
小洋樓內。
折騰了大半宿,李懷德光著膀子靠在床頭,點燃了一根菸,深吸了一口,吐出濃濃的煙霧。
秦淮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被窩裡,渾身痠痛,但她的眼神卻異常亢奮。
“李廠長,廠裡的事,您多費心。”秦淮茹強撐著坐起來,不顧走光的春光,死死盯著李懷德,“但光斷了他的糧,還不夠。傻柱那個人渾得很,逼急了,他敢拿著菜刀去廠辦鬧。咱們得讓他後院起火,讓他首尾不能相顧!”
“哦?”李懷德吐出一口菸圈,伸手捏了捏秦淮茹的臉頰,“你還有什麼毒計?”
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冷笑,腦海裡浮現出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老臉。
“西合院裡,最恨傻柱的,可不止我一個。”秦淮茹壓低聲音,語氣裡透著徹骨的寒意,“一大爺易中海,被傻柱當眾扒了皮,連養老的指望都沒了。他手裡,可是捏著傻柱的死穴呢!”
“死穴?”
“傻柱有個親爹,叫何大清,十幾年前跟個白寡婦跑了。這些年,何大清一首往院裡寄錢,那錢,全被易中海給截留了!”秦淮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,“只要我把這事兒挑破,和易中海唱一齣雙簧,給他扣上一頂‘不認親爹、不孝順’的忤逆帽子。在這個年代,名聲臭了,他這主任的位子,還能坐得穩?”
李懷德聽完,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。
“好!好你個秦淮茹!”李懷德狠狠掐滅了菸頭,肥肉亂顫,“雙管齊下!廠裡我斷他的糧,院裡你斷他的根!我看他何雨柱這次怎麼死!”
就在兩人獰笑,以為勝券在握之時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陣極其粗暴的砸門聲,突然在寂靜的雪夜中炸響,震得窗戶玻璃都在嗡嗡作響。
李懷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渾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。
秦淮茹更是嚇得臉色慘白,一把扯過被子死死捂住胸口。
“誰?!”李懷德顫抖著嗓子,衝著外面吼了一聲。
門外沒有任何回應,緊接著,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金屬撬鎖聲。
“咔嚓!”
。了開別生生面外從人被,鎖門盜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