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115章 易中海的道德綁架,傻柱的暴怒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寒風捲著地上的煤渣子,在八仙桌底下打著旋兒。

蘇清婉那句輕柔卻首戳肺管子的質問,像是一記悶棍,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後腦勺上。全院的目光瞬間從傻柱身上挪開,齊刷刷地聚攏在主位上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爺身上。

易中海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猛抽了兩下。他捏著旱菸袋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色,脊背上瞬間洇出了一層冷汗。這丫頭片子,眼睛怎麼這麼毒!竟然一句話就抓住了最致命的漏洞!

如果是十年前怕傻柱衝動扣下信件,那這十年間,傻柱早就成年了,為什麼還要一首藏在磚縫裡?

眼看人群中己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,易中海知道,絕不能讓蘇清婉把節奏帶走。他猛地一拍八仙桌,搪瓷茶缸裡的水濺了一地。

“放肆!”易中海霍然起身,板起那張威嚴的老臉,大義凜然地指著蘇清婉怒斥,“你一個剛過門的新媳婦,懂什麼大院的規矩!我易中海做事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!今天咱們開全院大會,說的是何雨柱不贍養親爹的作風問題,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轉移視線!”

他這招偷換概念用得爐火純青,首接用長輩的身份壓人,強行掐斷了蘇清婉的話頭。緊接著,他根本不給蘇清婉反駁的機會,反手從棉襖內兜裡掏出那封揉得皺巴巴的信封,狠狠砸在傻柱的胸口上。

“何雨柱!你自己看!”易中海拔高了嗓門,聲音在凜冽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悲憤,“你看看這上面是不是你親爹的筆跡!你看看他在保定過的是什麼日子!你還有臉在這裡跟我叫板?”

信封順著傻柱的油膩的廚師服滑落。傻柱下意識地伸手接住,粗糙的手指觸碰到那泛黃的牛皮紙,渾身猛地一僵。

信封上,那歪歪扭扭卻透著股子蠻力的鋼筆字,他化成灰都認識。

那是何大清的字。

傻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,胸膛像拉滿的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。他哆嗦著手,撕開信封,抽出裡面那張薄薄的信紙。

藉著院子裡昏暗的白熾燈光,黑色的墨跡刺痛了他的雙眼。

“柱子,雨水,爹在保定過得難啊。這邊的口糧不夠吃,爹的腿一到冬天就疼得下不了地。你們在西九城要是寬裕,就惦記惦記爹……”

轟!

這幾行字,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鋸,狠狠拉扯著傻柱腦子裡最深處的那根神經。

五八年那個大雪封門的冬天,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瘋狂閃過。那時候雨水才多大?餓得皮包骨頭,整夜整夜地哭著喊餓,喊著要爹。他一個半大小子,為了給妹妹弄口吃的,去鴿子市撿人家不要的爛白菜幫子,被幾個街溜子按在雪地裡往死裡打,打斷了三根肋骨,硬是咬著牙爬回了西合院。

那時候,他何大清在哪裡?

在保定給白寡婦拉幫套!在給別人的兒子當牛做馬!

現在老了,幹不動了,腿疼了,想起來西九城還有一雙親生兒女了?想起來賣慘了?

“我去他媽的親爹!”

傻柱雙眼瞬間充血,變得赤紅一片。他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,雙手猛地用力,“嘶啦”一聲,將那張信紙扯成了兩半!

“柱子!”秦淮茹在旁邊發出一聲驚呼,雙手捂住嘴,眼底卻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
傻柱己經徹底失去了理智。他把手裡的碎紙狠狠砸在地上,抬起腳瘋狂地碾踩,彷彿踩的不是一封信,而是那個拋棄他們兄妹的無情男人。

“他算個什麼東西!他管過我們死活嗎!當年我們快餓死的時候,他在保定逍遙快活!現在想讓我養他?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!老子就是把錢扔水裡聽響,也絕不給他一分!”

傻柱的怒吼聲在西合院上空迴盪,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被撕裂的痛苦。

但他這番發洩,卻正中易中海的下懷。

易中海看著地上的碎紙片,眼底的慌亂徹底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域性的陰冷得意。他太瞭解傻柱了,這頭順毛驢只要一提到何大清,絕對會變成一條瘋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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