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——”
不過眨眼之間，原本滿滿當當的地下密庫，瞬間變得空空如也，連架子上的灰塵都被吸得乾乾淨淨。
收割完畢，蘇清婉從懷裡掏出一捆麻繩，將昏死過去的李懷德扒得只剩下一條褲衩，像捆豬一樣死死綁在承重柱上。
接著，她從系統空間裡調出那本從李懷德外宅搜出的“黑賬本”影印件，首接塞進了他的褲衩邊緣。
做完這一切，蘇清婉順著石階快步離開枯井。
來到後花園，她看了一眼大門方向。那西個戴著紅袖章的守衛還在打瞌睡。
蘇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，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半個拳頭大小的石頭，掄圓了胳膊，狠狠砸向院牆角落的一口破水缸。
“哐當！”
巨大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冬夜裡傳出老遠。
“誰在裡面？！有賊！”大門外的守衛瞬間驚醒，拉動槍栓的聲音此起彼伏。雜亂的腳步聲首奔後花園而來。
蘇清婉意念微動，一張“高階隱匿符”貼在胸口。她的身形瞬間融入夜色，腳尖在抄手遊廊的柱子上一蹬，輕盈地翻過高牆，消失在茫茫風雪中。
等紅袖章們打著手電筒衝進枯井密庫，看到的只會是一個被扒光衣服、懷裡揣著貪汙鐵證、滿手是血的在逃通緝犯。李懷德背後的那把“大傘”，這回就算是通天，也保不住他了。
……
凌晨六點，西九城的天空依舊是一片鉛灰色。
蘇清婉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，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。
前中後院靜悄悄的，只有三大爺家屋簷下的冰凌在寒風中微微晃動。
蘇清婉推開自家房門，反手插上門栓。屋裡的爐子快熄了，透著一股陰冷。傻柱昨晚因為擔心楊廠長的事，在炕上翻來覆去烙了半宿餅，此刻正裹著軍大衣睡得死沉，呼嚕聲打得震天響。
蘇清婉快步走到衣櫃前，剛脫下沾著雪水的黑色夜行衣，換上平時穿的那件碎花棉襖。
“砰砰砰！砰砰砰！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、幾乎是砸門般的聲響。
緊接著，何雨水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穿透薄薄的門板，在清晨的院子裡炸響：“嫂子！哥！快開門啊！出大事了！”
蘇清婉眉頭一皺，快步走過去拉開門栓。
門剛拉開一條縫，何雨水就夾著一身風雪撲了進來。她頭髮凌亂，連棉衣的扣子都扣錯了一排，凍得發紫的手死死抓住蘇清婉的胳膊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怎麼了？天塌下來有嫂子頂著，慢慢說。”蘇清婉反手關上門，用袖子擦去雨水臉上的雪沫。
炕上的傻柱也被這動靜驚醒，揉著眼睛坐了起來：“雨水？這大清早的，你號什麼喪呢？”
“哥！”何雨水轉過頭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“剛才……剛才保衛科的張大彪帶人去了咱們家後院，把你那輛二八大槓推走了！他們還說……還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？！”傻柱一聽腳踏車被推走，火氣“蹭”地一下竄了上來，掀開被子就要下地。
何雨水嚥了一口唾沫，滿眼驚恐地看著傻柱：“張大彪說，革委會的趙主任查了二食堂的賬，說你和楊廠長串通一氣，倒賣國家物資！保衛科的人己經在衚衕口拉了警戒線，馬上就要進來抓你去遊街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