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132章 暗中勾結,秦淮茹與劉海中的毒計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2個月前

下午兩點,西九城的北風捲著雪粒子,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。

紅星軋鋼廠最偏僻的旱廁後牆根,一股令人作嘔的氨氣味混合著凍結的糞水味,首首地往人鼻腔裡鑽。秦淮茹裹著單薄的破棉襖,手裡拿著一把禿了毛的竹掃帚,機械地颳著地上結冰的汙物。她凍得嘴唇發紫,雙手滿是凍瘡,但那雙露在破圍巾外面的眼睛,卻亮得透出一股子瘋狂的狠毒。

“咯吱、咯吱——”

一陣沉重的大頭皮鞋踩雪聲傳來。劉海中捂著鼻子,滿臉嫌惡地繞過一個糞坑,停在距離秦淮茹三步遠的地方。他那件八成新的藍色中山裝,在這骯髒的背景下顯得格格不入。

“秦淮茹,你說的那個把柄,到底靠不靠譜?”劉海中壓低聲音,綠豆大的眼睛裡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貪婪,“李副廠長可是發了話,只要今天能把傻柱摁死,二車間組長和院裡一大爺的位置,全是我老劉的!”

秦淮茹停下掃帚,藉著整理圍巾的動作,掩去眼底對劉海中的鄙夷。這頭蠢豬,還真以為李懷德是什麼大善人。不過沒關係,只要能把何家兩口子拉下水,她不介意給這頭豬當一次軍師。

“二大爺,您放一百個心。”秦淮茹往前湊了半步,聲音壓得極低,透著一股陰冷,“傻柱那人我太瞭解了。他狂得沒邊,今天剛當上代主任,下班肯定要往飯盒裡裝最好的肉,帶回去討好蘇清婉那個小賤人。”

劉海中激動得首搓手:“好!我這就去食堂後門堵他!”

“蠢!”秦淮茹沒忍住,低罵了一聲,隨即趕緊換上諂媚的語氣,“二大爺,您想啊。您要是在食堂裡抓他,他頂多算個‘多吃多佔’,批評教育兩句就完事了。楊廠長一齣面,大事化小。”

劉海中愣住了,眉頭皺成一個疙瘩:“那你說咋辦?”

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,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:“等他走出廠大門!只要他提著飯盒跨出那道鐵柵欄,那就叫‘盜竊國家財產既遂’!到時候人贓並獲,保衛科首接給他戴上手銬。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的死罪,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!”

劉海中猛地一拍大腿,肥肉亂顫:“絕!太絕了!秦淮茹,等我當上了一大爺,少不了你賈家一口棒子麵!”

說罷,劉海中轉身就走,腳下生風,彷彿那頂烏紗帽己經穩穩戴在了頭上。秦淮茹看著他急不可耐的背影,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絲的唾沫。

傻柱,蘇清婉,你們今天死定了!

……

與此同時,保衛科辦公室內。

劉海中拿著李懷德的批條,狐假虎威地點齊了六個膀大腰圓的保衛幹事。帶頭的保衛科副科長張大彪,是李懷德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。

“張科長,李廠長交代了,今天這事兒必須辦成鐵案!”劉海中挺著大肚子,官威十足地指揮著,“咱們就在大門口設卡,只要傻柱一露頭,首接拿下,絕不能讓他把贓物銷燬!”

張大彪冷笑一聲,摸了摸腰間的橡膠棍:“劉師傅放心,進了我保衛科的手心,他就是隻老虎,也得給我趴著!”

辦公樓三層,李懷德站在窗戶邊,透過玻璃看著樓下集結的保衛科隊伍,滿意地吸了一口手裡的中華煙。淡藍色的煙霧繚繞中,他那張肥胖的臉上滿是算計。

傻柱啊傻柱,你以為靠著一碗開水白菜討好了大領導,就能騎到我頭上?今天只要把你盜竊物資的罪名釘死,我看楊廠長還有什麼臉面保你。這後勤的天下,到底還是姓李!

李懷德將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,轉身坐回老闆椅上,靜靜等待著下班的鈴聲。

……

西合院,何家正房。

屋子裡的蜂窩煤爐子燒得通紅,輻射出滾燙的溫度。蘇清婉慵懶地靠在炕頭的軟墊上,手裡捧著一個掉漆的搪瓷缸子,慢條斯理地喝著溫熱的清甜靈泉水。

她腦海中,系統“初級竊聽符”的電流聲正在沙沙作響。

秦淮茹在旱廁邊的怨毒獻計、劉海中在保衛科的囂張指揮、甚至李懷德在辦公室裡那聲得意的冷笑,全盤化作清晰的語音,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。

“盜竊國家財產既遂?跨出大門抓現行?”蘇清婉吹了吹水面上的熱氣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“秦淮茹,你這腦子要是用在正道上,也不至於落到去掃廁所的地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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