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盤不至於，但狗急了是會跳牆的。”蘇清婉放下水杯，目光透過窗戶的縫隙，看向對面那間漆黑的屋子。
她太瞭解秦淮茹這種人了。極度利己，為了生存可以拋棄一切尊嚴。以前她還有退路，還能裝白蓮花博同情。現在名聲臭了，退路斷了，她就會變成一條真正的毒蛇。
毒蛇餓極了，是必須要進食的。
“棒梗在醫院需要錢，賈張氏的止痛片不能斷。秦淮茹被扣了半年工資，李懷德那條路又被堵死了。”蘇清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清脆的噠噠聲，“柱子哥，你猜，她現在最迫切想幹什麼？”
“搞錢！”傻柱脫口而出。
“對，搞錢。”蘇清婉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，“而且是快錢。一大爺己經被咱們掏空了，二大爺摳門，三大爺算計。她想在這院子裡搞到錢，就只能盯上那些防備最弱、又確實有油水的地方。”
傻柱抓了抓腦袋，一臉茫然：“咱院裡還有這種肥羊？”
蘇清婉沒有回答，只是將目光慢慢移向了後院的方向。
……
深夜，凌晨兩點。
西合院裡一片死寂，連門口的野狗都凍得蜷縮在牆角。
賈家的屋子裡沒有生火，冷得像個冰窖。賈張氏早就裹著破棉被在炕上打起了呼嚕。
秦淮茹躺在冰冷的炕沿邊，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屋頂。
胃裡一陣陣痙攣，餓得她首冒酸水。肩膀和後背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。
錢。
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字。
沒有錢，明天醫院就會把殘廢的棒梗扔到大街上；沒有錢，她和賈張氏連窩窩頭都啃不上。
去偷？去搶？
秦淮茹的腦子飛速運轉著。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的底子被蘇清婉掏乾淨了，傻柱那邊更是鐵板一塊，她連靠近都做不到。
突然，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。
那是半個月前，許大茂喝得醉醺醺地在院子裡撒酒瘋。當時婁曉娥還沒跟他離婚，許大茂拍著胸脯跟三大爺吹噓：“我許大茂下鄉放電影，那是八大員之一！我床底下的好東西，拿出來能晃瞎你們的眼！”
許大茂！
秦淮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，就像黑夜裡盯上獵物的餓狼。
許大茂因為造謠和作風問題，被王主任帶走，判了三年勞改。婁曉娥跟他離了婚，連夜回了孃家。
現在後院許大茂那兩間屋子，是空的！
婁曉娥走得急，肯定有很多東西沒帶走。更何況，許大茂平時在鄉下收受的那些土特產、甚至金銀細軟，極有可能就藏在那間屋子裡！
秦淮茹的心臟狂跳起來。
這是她唯一的機會。只要能搞到許大茂藏起來的錢，她就能熬過這半年，就能救棒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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