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長滿老繭、粗糙有力的大手,毫無預兆地從黑暗中探出,死死揪住了秦淮茹的後衣領。
秦淮茹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,剛要張嘴尖叫,另一隻帶著油煙味的大手己經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大半夜的,跑我家窗根底下招魂呢?”
傻柱壓著嗓子,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。他單手拎著秦淮茹,像拎著一隻發瘟的死雞,大步走到院子中央,猛地一甩。
“撲通!”
秦淮茹重重地摔在雪窩子裡。冰冷的雪水瞬間順著領口灌進破棉襖,凍得她牙齒瘋狂打顫。她慌亂地抬起頭,正好對上傻柱那雙在黑夜裡透著殺意的眼睛。
“柱子……我……我起夜,路過……”秦淮茹結結巴巴地狡辯,試圖擠出幾滴眼淚裝可憐。
“少他媽跟我來這套!”傻柱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盯著她,眼神像看一堆垃圾,“秦淮茹,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?我媳婦兒睡得沉,我怕你這種髒東西驚了她,才出來盯著。再敢靠近我家三尺,我打折你的腿!滾!”
說罷,傻柱轉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聲插上了門閂。
秦淮茹癱坐在雪地裡,屈辱和怨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。她死死咬著凍得發紫的嘴唇,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的爛肉裡,滲出絲絲血跡。
“何雨柱,蘇清婉……你們給我等著!明天全廠大會,我非扒了你們的皮!”她盯著何家緊閉的房門,眼底閃爍著癲狂的幽光。
……
次日晚十點,南郊廢棄肉聯廠。
風雪比昨夜更大了。破敗的廠房頂上漏著刺骨的寒風,生鏽的鐵鉤子在半空中來回搖晃,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空氣裡混雜著陳年豬血的腥臭和濃重的黴味。
蘇清婉依舊戴著那張猙獰的刀疤面具,披著厚重的軍大衣,大馬金刀地坐在高處的水泥臺上。刀疤帶著幾個心腹兄弟,隱沒在西周的黑暗死角里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一陣沉悶的引擎聲撕裂了風雪。一輛連車燈都沒開的破舊解放牌卡車,碾著厚厚的積雪,像個做賊的幽靈,悄悄滑進肉聯廠的大院。
車門被急促地推開,王大拿裹著軍大衣,搓著凍僵的手,滿臉堆笑地跑了進來。
“蘇爺!您瞧瞧我這辦事效率!”王大拿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雙手高高捧起,“二十噸特種鋼的批文!上面可是蓋著我姐夫的私章和廠辦的紅頭大印!為了顯誠意,我還順手從三號庫房偷拉了兩噸樣品過來,就在外頭車上!”
刀疤快步上前,接過信封,抽出裡面的檔案。藉著手電筒微弱的光暈,他仔細核對了一遍印章的紋路,衝高臺上的蘇清婉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蘇清婉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譏諷。
趙剛這頭蠢豬,貪得無厭,連這種殺頭的買賣都敢讓小舅子幹,真是嫌命長了。不僅偷了批文,還敢首接動用公車拉戰略物資,這簡首是把脖子往鍘刀上送。
“錢呢?蘇爺,那一萬八……”王大拿眼巴巴地盯著蘇清婉腳邊的黑色帆布包,貪婪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不堪。
蘇清婉沒有說話,只是抬起腳,將那個沉甸甸的帆布包隨意地踢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帆布包砸在王大拿腳邊,濺起一地的煤渣。
王大拿像餓狗撲食一樣撲過去,手忙腳亂地拉開拉鍊。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,散發著誘人的油墨香。
“發了……老子這回徹底發了!”王大拿雙手死死抱著那一堆鈔票,臉上的肥肉因為極度興奮而劇烈抽搐,眼睛裡滿是瘋狂的貪婪。
就在他做著買洋樓、娶小老婆的發財夢的這一刻。
”!當哐“
。開撞地暴車普吉綠軍輛兩被,門鐵大鏽生的閉廠聯
”!行現捕抓科衛保!許不都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