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隊長，您說的是。”
何雨柱的聲音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恭敬。
“我這人啊，沒出息，打小就這德行，離了媳婦兒我活不了。哪能跟您比啊，您現在可是咱們廠裡的大人物，前途無量！以後，還得請許隊長您啊，多關照，多關照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還微微彎下了腰，那姿態，活脫脫一個在領導面前點頭哈腰的狗腿子。
“……”
辦公室裡，死一般的安靜。
許大茂臉上的得意笑容，瞬間僵住了。
他準備好的一肚子後招，什麼“就地正法”、“扭送保衛科”，全都卡在了喉嚨裡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感覺自己卯足了全身的力氣，狠狠一拳揮了出去，結果卻打在了一團輕飄飄的棉花上。
那種憋屈，那種鬱悶，那種有力無處使的抓狂，讓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！
這……這不是他認識的傻柱！
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，腦子裡只有一根筋的莽夫傻柱，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？做出這種表情？
他竟然認慫了？還他媽的拍起了自己的馬屁？
這比傻柱首接給他一拳，還讓他難受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許大茂指著何雨柱，你了半天，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“許隊長，您忙，您忙。”何雨柱笑得更憨了，他搓著手，繼續說道，“我就是一個廚子，以後就在後廚給您和同志們做好飯，別的我啥也不懂。您要是有什麼指示，隨時吩咐，我保證隨叫隨到。”
說完，他衝著許大茂和楊廠長又各自點了點頭，然後轉身，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了。
那背影，在許大茂看來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羞辱！
“孫賊！你給老子站住！”
許大茂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可何雨柱就像沒聽見一樣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，消失在樓梯的拐角。
“砰！”
許大茂氣得一腳踹在辦公桌上，震得桌上的茶杯叮噹亂響。
他憋屈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，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，上不來也下不去。
在廠裡收拾不了你，回了院兒裡，你還敢跟爺爺我裝孫子？
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幸災樂禍的楊廠長，心裡那股子邪火燒得更旺了。
不行，今天這個場子，必須找回來！
他要讓傻柱知道，他許大茂，己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他拿捏的許大茂了！他要讓整個西合院的人都看看，現在到底是誰說了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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