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往那邊點！別濺到我身上！”劉海中嫌棄地對著閻埠貴吼道。
“憑什麼我往那邊？這塊兒最臭！你力氣大，你來鏟！”閻埠貴吐完之後，首起腰，叉著腰開始講條件。
“孫賊！你還敢跟我講條件？要不是你個老摳唆使，我能跟著起鬨嗎？”
“嘿！你個老王八！明明是你自己貪財，還賴到我頭上了？要不是你兒子告密，我哪知道有那五塊錢的事！”
兩個老傢伙，手裡拿著沾著屎尿的鐵鍬，就這麼在院子中央，互相指著鼻子破口大罵起來，將對方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。
西合院裡，家家戶戶的窗戶後面，都擠滿了看熱鬧的腦袋。
那些鄰居們，一個個捂著嘴，肩膀不停地聳動，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笑聲。
往日里高高在上、人五人六的兩位大爺，此刻卻淪為了全院的笑柄，像兩條瘋狗一樣，在屎堆旁邊互相撕咬。
炕上，蘇清婉看著這一幕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甜蜜的糖水，只覺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，都舒展開來。
痛快！
實在是太痛快了！
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。
殺人，從來不是目的。誅心，才是最高的藝術。
讓這些曾經騎在他們夫妻頭上作威作福的禽獸，以最狼狽、最屈辱的方式，身敗名裂，互相傾軋，這比給他們一刀，要解氣百倍！
何雨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走進來，看到蘇清婉正看著窗外，臉上帶著一絲笑意，不由得有些好奇。
“媳婦兒，看什麼呢？這麼高興？”
“沒什麼，”蘇清婉收回目光，拉著何雨柱的手，讓他坐在炕邊，柔聲道，“就是覺得，這院子，好像一下子乾淨了不少。”
何雨柱順著她的目光往外一看，正瞧見劉海中和閻埠貴互相推搡，結果雙雙滑倒，摔進了那片汙穢之中，頓時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活該！讓他們再狗眼看人低！”何雨柱狠狠地啐了一口，心裡那點憋屈，也一掃而空。
他看著蘇清婉，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愛憐。
他知道，這一切，都是自己媳婦兒的功勞。
她就像一個運籌帷幄的將軍，看似柔弱不能自理，卻能於無聲處起驚雷，兵不血刃地就讓那些不可一世的敵人，自取其辱。
“媳婦兒，你放心，以後誰再敢欺負你，我跟他拼命！”何雨柱拍著胸脯，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蘇清婉只是溫柔地笑了笑，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，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與勝利。
院子裡的鬧劇，她己經懶得再看了。
對她而言，劉海中和閻埠貴，己經徹底失去了威脅，變成了兩條只能在泥地裡打滾的喪家之犬。
她的注意力，需要轉移到更重要的事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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