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？！”何雨柱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鐵在摩擦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你爺爺我今兒就讓你們看看，什麼叫他媽的發瘋！”
“我媳婦兒，烈士遺孤！為了國家，為了這個院子，差點連命都丟了！現在重病在床，咳得吐血，就指著這碗藥吊著一口氣！”
何雨柱猛地一揮手裡的火鉗，一道駭人的紅光在空中劃過。
“你們兩個吃飽了撐的、沒屁擱嗓子眼兒的老狗！不幫忙就算了，還敢上門來砸門！耽誤我媳婦兒治病，是何居心？！”
他一步步逼近，劉海中和閻埠貴被他身上那股不要命的瘋狂氣勢，逼得一步步後退。
“你們這是要謀殺！謀殺烈士家屬！！”
“謀殺烈士家屬”這六個字，如同一道晴天霹靂，狠狠劈在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腦門上！
這頂帽子太大了！大到能把他們倆首接壓死！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們不知道……”閻埠貴嚇得臉都白了，語無倫次地擺著手，“我們就是……就是聞著味兒太大，睡不著……”
“睡不著？”何雨柱獰笑一聲，通紅的火鉗猛地往地上一戳！
“滋啦——”
雪地瞬間被燙出一個黑洞，冒起一股白煙。
“我媳婦兒命都快沒了，你們兩個老畜生還他媽想著睡覺？！今天誰敢再多放一個屁，老子就把這火鉗，捅進他嗓子眼兒裡！讓他這輩子都睡個夠！”
何雨柱狀若瘋魔，提著火鉗，就那麼堵在門口，赤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兩人，彷彿一頭被激怒到極限的護崽兇獸。
院子裡，那些原本躲在窗戶後面看熱鬧的鄰居，此刻一個個全都嚇得縮回了腦袋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今晚的傻柱，太嚇人了！
那不是平常的打架鬥毆，那是真的要拼命！
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。他們看著那根燒紅的火鉗，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張隨時準備跟他們同歸於盡的臉，兩腿篩糠似的抖個不停。
面子？官威？
在燒紅的鐵器和“謀害烈屬”的大帽子面前，全都是狗屁！
“誤會……都是誤會……”劉海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連連後退，“柱子，你……你快進去照顧你媳婦兒，治病要緊，治病要緊……”
“對對對，我們這就走，這就走！”閻埠貴更是點頭如搗蒜，拉著劉海中，轉身就想溜。
“滾！”
何雨柱一聲暴喝，將兩個嚇破了膽的老狗，罵得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家屋裡，重重地關上了房門。
整個西合院，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靜。
只有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，依舊在院子裡瀰漫，彷彿在宣告著今夜的勝利者是誰。
何雨柱在門口站了半晌，確認再沒人敢出來聒噪，這才提著火鉗，滿身戾氣地走回屋裡，反手將門死死插上。
他一轉身，就看到蘇清婉正虛弱地靠在炕頭，一雙水汪汪的眸子，滿是擔憂和後怕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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