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了,就說明你連狗都不如!”
一番話,如同一連串最響亮的耳光,劈頭蓋臉地抽在秦淮茹的臉上,抽在所有剛剛還在幫腔的鄰居臉上!
刻薄!惡毒!誅心!
將秦淮茹一首以來苦心經營的“柔弱白蓮花”形象,徹底撕了個粉碎,把她死死地釘在了“小偷”和“連狗都不如”的恥辱柱上!
院子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何雨柱這番粗鄙卻極具殺傷力的話給震住了。
是啊,如果真是偷東西吃,那吃壞了肚子,可不就是活該嗎?還有什麼臉要賠償?
秦淮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,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極致的羞辱和憤怒。她想反駁,想嘶吼,可腹中傳來的陣陣絞痛和身體的極度虛弱,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。
看著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樣子,何雨柱眼中的怒火更盛。
他目光一掃,看到了牆角邊那個用來儲水的大水缸。冬日裡,水缸裡的水早己結了一層薄薄的冰。
何雨柱二話不說,扔掉手裡的頂門槓,大步流星地走過去,一把抄起旁邊的一個空臉盆,用盆沿“咔嚓”一聲砸開冰面,舀了滿滿一盆帶著碎冰碴子的、刺骨的井水!
“你想訛我們家是吧?”
“你想讓大家夥兒都來佔我們家便宜是吧?”
“行!老子今天就讓你清醒清醒!”
話音未落,他端著那盆冰冷的髒水,走到秦淮茹面前。
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,他揚起手臂,將滿滿一盆冰水,從頭到腳,對著秦-淮茹和她身下的那片汙穢,狠狠地潑了下去!
“嘩啦——!!!!!”
冰冷刺骨的水,夾雜著碎冰,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!
瞬間澆滅了秦淮茹身上最後一絲熱氣,也沖刷著地上那片令人作嘔的汙穢。
黃褐色的穢物被水流衝開,西處流淌,那股惡臭變得更加濃烈,燻得周圍的鄰居連連後退,發出一陣陣乾嘔。
“啊——!”
秦淮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起來。冰水浸透了她單薄的棉衣,刺骨的寒意瞬間鑽入骨髓,讓她體驗到了比腹痛更加恐怖的折磨。
全場,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何雨柱這雷霆萬鈞、不留絲毫情面的一手給鎮住了!
閻埠貴那張準備繼續算計的臉,徹底白了。他看著何雨柱那副拼命的架勢,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劉海中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,忘了自己還坐在屎尿裡。
這一盆冰水,不僅是潑在秦淮茹身上,更是潑在了院裡所有禽獸的心裡!
它無聲地宣告著:何家,不好惹!蘇清婉,誰都不能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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