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東西？”王主任冷笑一聲，眼神里充滿了不信和鄙夷，“何雨柱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？秦淮茹一個寡婦，家裡窮得叮噹響，她偷你什麼？偷你家發黴的棒子麵嗎？我看你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力氣，在這院裡橫行霸道，欺負人家孤兒寡母！”
這番話，簡首是把“偏袒”兩個字寫在了臉上。
秦淮茹聽著，心中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，腹中的絞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。她看著何雨柱那張百口莫辯的、漲得通紅的臉，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笑意。
何雨柱，你再橫啊！在王主任面前，你就是個屁！
“我沒有！”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，他最恨別人冤枉他，尤其是在他媳婦兒受了委屈的時候！
可王主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，她厭惡地擺了擺手，彷彿多聽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。
“行了！我不想聽你狡辯！”
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秦淮茹身上，那副悽慘的模樣讓她心中憐憫大增。一個女人，活到這份上，實在是太可憐了。
“劉醫生！”王主任轉過頭，對著身後的衛生所醫生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：“你快過去！給秦淮茹看看！看看她到底怎麼樣了！務必要查明真相！”
這一聲令下，院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詭異。
閻埠貴和劉海中這些禽獸，嚇得更是噤若寒蟬，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。
而秦淮茹，則以為自己等來了最終的審判官，一個能為她“主持公道”，能讓何家大出血的救星！她虛弱地喘息著，眼中充滿了期待，等著劉醫生給她一個“中毒”的診斷，然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向何家索要鉅額賠償！
然而，她不知道，她等來的，不是救星。
而是將她最後一塊遮羞布徹底撕碎，讓她墜入萬丈深淵的……催命符！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劉醫生點了點頭，他揹著醫藥箱，邁步向中院那片狼藉的中心走去。
越是靠近，那股惡臭就越是燻得人頭暈眼花。
劉醫生常年跟病人打交道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，可眼前這幅景象，還是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隻標誌性的白色口罩，戴得更緊了些，但那股霸道的味道依舊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鼻腔。
他強忍著乾嘔的衝動，走到秦淮茹身邊，蹲下身。
“同志，你哪裡不舒服？”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和專業。
“肚……肚子疼……疼得要死……”秦淮茹有氣無力地呻吟著，還不忘用怨毒的眼神瞥一眼何雨柱，“我……我吃了何家的東西……就……就這樣了……”
她還在試圖引導輿論。
劉醫生沒再說話，只是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他開啟醫藥箱，準備進行檢查。
可當他的目光掃過秦淮茹身下那片汙穢，以及她那張被凍得青紫、沾滿了穢物的臉時，即便是見慣了病痛的他，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惡。
最終，他還是伸出了手。
為了避免首接接觸，他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塊乾淨的紗布，墊在秦淮茹那冰冷、骯髒的手腕上，然後，三根手指輕輕地搭了上去。
診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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