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備註:純物理上色,無毒無副作用,但視覺效果極其驚悚,請謹慎使用。】
【兌換積分:500】
就是它了!
蘇清婉毫不猶豫地點選了兌換。
緊接著,她又花費了200積分,兌換了一小瓶【凝血藥劑(低劣版)】,這種藥劑服用後,能在喉頭凝結出類似咳血後殘留的、帶著暗沉色澤的血塊,氣味腥臭,足以以假亂真。
做完這一切,她的意識迴歸現實。
她睜開眼,對一臉緊張的何雨柱吩咐道:“柱子哥,你現在去把我之前喝剩下的那些最苦最臭的藥渣找出來,再加點爛菜葉子,重新熬上一鍋。”
“啊?還熬那玩意兒?那味兒也太沖了!”何雨柱不解。
“就是要這個味兒!”蘇清婉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一個快死的人住的屋子,要是香噴噴的,那才叫奇怪。味道越難聞,越像那麼回事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再把窗戶都關嚴實了,用破布條把縫都塞上,一點風都不能透。等明天他進門,就讓他好好感受一下,什麼叫快要爛掉的絕望氣息。”
何雨柱聽得一愣一愣的,雖然不完全明白,但他知道,媳婦兒這是在佈局。他看著蘇清婉那雙清亮又深不見底的眼睛,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好!媳婦兒,都聽你的!”
說幹就幹!
何雨柱立刻行動起來,翻出藥渣,找來爛菜葉,架起小爐子,開始熬製那鍋能把人燻一個跟頭的“毒藥”。
而蘇清婉則背過身,假裝整理被褥,飛快地從空間中取出那盒【病入膏肓偽裝膏】。她用指尖蘸了一點,那膏體觸手冰涼油膩,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福爾馬林氣味。她先是在自己臉上、脖頸和手背上,薄薄地塗抹了一層。
鏡子裡,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光澤,變得蠟黃、暗沉,眼窩深陷,兩頰的皮膚下,甚至隱隱透出幾塊青紫色的、如同屍斑一般的印記。
這模樣,別說是李副廠長,就連她自己看了,都覺得心底發寒。
她又將那瓶【凝血藥劑】喝下一小口,強忍著那股噁心的腥味,讓藥劑在喉頭滾動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當何雨柱熬好那鍋惡臭熏天的藥湯,端著它走進裡屋時,一回頭,看到炕上的人,嚇得手一抖,那碗藥“哐當”一聲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媳!媳婦兒!你……你這是怎麼了?!”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聲音都變了調。
只見炕上的蘇清婉,面如金紙,雙目緊閉,嘴唇青紫,嘴角還掛著一絲暗紅的血跡,胸口幾乎沒有起伏,若不是偶爾還能聽到一絲微弱的、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,簡首就跟一個死人沒什麼兩樣!
“別怕。”蘇清婉緩緩睜開眼,聲音嘶啞得彷彿是從墳墓裡飄出來的,“我……我只是提前入戲了。”
她又暗中調動體內僅存的一絲靈泉之力,逆行經脈,將自己的脈搏變得微弱、紊亂,這是連最有經驗的老中醫都無法識破的“死脈”。
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副模樣的妻子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無法呼吸。他知道這是裝的,可這副景象還是讓他雙眼通紅,一股暴戾的殺氣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湧起。
他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媳婦兒,你放心!明天,誰要是敢讓你受半點委屈,我何雨柱就是拼了這條命,也得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!”
蘇清婉虛弱地點了點頭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夜,越來越深。
屋外,寒風呼嘯,如同鬼哭。屋內,小爐子上那鍋“毒藥”還在“咕嘟咕嘟”地冒著泡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,將整個屋子都浸染成了一座絕望的囚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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