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。
何雨柱的手掌剛一觸碰到蘇清婉的後背,一股驚人的熱度便隔著那層單薄的衣料,兇猛地燙著他的掌心。
那不是活人該有的溫度,更像是在摸一塊剛從爐膛裡掏出來的烙鐵,灼得他心臟猛地一縮!
“媳婦兒!”
何雨柱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他那雙剛剛還攥著足以打斷人腿的頂門槓、面對滿院禽獸都未曾有過絲毫顫抖的大手,此刻卻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落葉。
他慌亂地將手探向蘇清婉的額頭,那裡的溫度更是駭人,彷彿能將他的指尖都給點燃!
再借著昏黃的燈光仔細一看,他懷裡的人兒,那張本就巴掌大的小臉此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偏偏兩頰又透著一股病態的潮紅。額前的碎髮被冷汗徹底浸溼,一縷縷地黏在光潔的額角和鬢邊,整個人像是剛從冰窖裡撈出來,又被扔進了滾水裡烹煮一般,矛盾而又悽慘。
“媳婦兒!你……你怎麼了?!你別嚇我啊!”
何雨柱徹底慌了神,這個身高八尺、在軋鋼廠後廚能顛動幾十斤大勺的漢子,此刻的聲音裡竟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。
他的心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然後扔進了冰窟窿裡。
都怪他!
都怪他沒本事!
如果不是他,媳婦兒怎麼會受這份驚嚇?李建國那個王八蛋,帶著那麼多人,拿著槍,就這麼踹門闖了進來!別說是他媳婦兒這副病弱的身子,就算是個正常人,也得嚇出個好歹來!
無盡的自責和悔恨,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。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,一個連自己媳婦兒都護不住的窩囊廢!
“柱子哥……”
就在何雨柱被巨大的恐慌和自責淹沒時,懷裡傳來一聲微弱的呢喃。
蘇清婉緩緩睜開眼,那雙水洗過的眸子蒙著一層濃重的水汽,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。她看著何雨柱那張寫滿了驚惶和痛苦的臉,心裡卻是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發燒?冷汗?
這不過是她在剛才立威之後,為了防止何雨柱追問她為何知曉李建國那麼多秘密,而動用了一絲靈泉水,逆行衝擊了體內幾處穴道,製造出的假象罷了。
一場恰到好處的“病”,不僅能完美掩蓋她所有不合常理的舉動,更能將這個男人對她的心疼與愧疚,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。
看著何雨柱為她方寸大亂的模樣,蘇清婉的心底沒有半分波瀾,甚至……還隱隱有一絲享受。
享受這種將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,徹底掌控於股掌之間的感覺。
“柱子哥……我沒事……”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刀尖上滾過,“就是……有點冷……”
“冷?”何雨柱一聽,更是心如刀絞,他連忙將蘇清婉抱得更緊了些,用自己寬厚的胸膛將她整個包裹起來,恨不得把自己的體溫全部都傳給她。
“都怪我!都怪我!”他用粗糙的臉頰蹭著蘇清婉汗溼的鬢角,聲音哽咽,“媳婦兒,我對不住你!我發誓!我何雨柱要是再讓你受半點委屈,就讓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我這就去……我這就去找公安!我要親眼看著李建國那個孫賊吃花生米!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!不!這都不夠!我要讓他全家都……”
何雨柱的眼中迸射出駭人的兇光,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勁,讓空氣都為之凝固。
“別……別說了……”蘇清婉伸出冰涼的手,輕輕捂住了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,虛弱地搖了搖頭。
”……就早怕恐我……我,我著護你是不要晚今。氣爭不子……己自我是……你怪不,哥子柱“:道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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