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427章 秦淮茹貪功赴西郊,易中海黑市暗當房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1個月前

李副廠長辦公室裡,那股子因即將到來的勝利而點燃的燥熱空氣,尚未完全散去。

秦淮茹站在辦公桌前,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,每一次跳動都撞擊著她的耳膜。她能感覺到,李副廠長那帶著審視和算計的目光,像手術刀一樣在自己身上刮過。她不敢抬頭,只能將姿態放得更低,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,重複著自己的請求。

“廠長,求您了,讓我去吧!我能認出那個倉庫,我能證明何雨柱他……”

李副廠長擺了擺手,打斷了她的話。他需要一個現場指認的人,但帶上秦淮茹這麼一個情緒外露、滿心只想著報私仇的女人,變數太大。市局經偵科的人不是傻子,一眼就能看出這是私人恩怨,會降低舉報的可信度。

可轉念一想,他又改變了主意。秦淮茹是這根引線的源頭,讓她去,既能讓她死心塌地,又能把這盆髒水徹底潑死在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私人恩怨上。萬一……萬一出了什麼岔子,把她推出去當個“因嫉妒而謊報警情”的替罪羊,也是順理成章。

“行了。”李副廠長從鼻子裡哼出一聲,語氣冰冷而不容置喙,“你不是想去嗎?我準了。但你給我記清楚,到了現場,你只是一個提供線索的普通群眾,不該你說的,一個字都不能多說。一切行動,聽保衛科王剛副科長的指揮。”

他拿起電話,撥通了廠保衛科的內線。

“王剛嗎?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,對,現在,馬上。”

很快,一個身材精悍、眼神里透著股機靈勁兒的青年幹部推門進來,正是保衛科副科長王剛。他是李副廠長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,對李副廠長忠心耿耿。

“廠長,您找我。”

“嗯,”李副廠長指了指秦淮茹,“市局那邊要來人,聯合辦案。你帶上兩個靠得住的弟兄,跟著市局的人去西郊倉庫區,負責外圍警戒和現場指認。她,就是提供線索的人,你帶上她。”

王剛瞥了一眼旁邊激動得滿臉通紅的秦淮茹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,但還是乾脆利落地應道:“是!保證完成任務!”

“去吧,記住,動靜小點,別驚動了楊廠長那邊的人。”李副廠長最後叮囑了一句,揮了揮手。

王剛帶著秦淮茹走出辦公室,一股冰冷的夜風灌進來,讓秦淮茹打了個哆嗦。她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傳來的刺痛感卻讓她更加興奮。何雨柱,你不是能耐嗎?你不是當上食堂主任了嗎?我看你今晚過後,怎麼從投機倒把的罪犯,變成人人喊打的階下囚!

……

同一片深沉的夜色,籠罩著另一顆焦躁不安的心。

德勝門後頭,那片被稱作“鴿子市”的混亂區域,像城市肌體上一塊不願癒合的瘡疤,在夜幕的掩護下,散發著獨有的、混雜著危險與機遇的腥甜氣息。

一道黑影,貼著牆根,像只受驚的老鼠,在迷宮般的小衚衕裡快速穿行。

黑影頭上戴著一頂破爛的狗皮帽子,帽簷壓得極低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。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、不合身的舊棉襖,臉上還特意用鍋底灰抹了幾道,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從郊區逃荒進城的老農。

這人,正是西合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,八級鉗工易中海。

此刻,他懷裡揣著一個油布包,包裡裹著的,不是乾糧,而是他最後的希望,也是他最大的罪證——那張寫著他名字的東廂偏房的房契。

廠裡清查李建國案的風聲越來越緊,他挪用何大清撫卹金的窟窿,就像一個無底洞,隨時可能將他吞噬。他必須儘快搞到錢,或者搞到等價的物資,把賬填上。思來想去,只有這條路了。

他按照白天從一個老混混那裡打聽來的路線,七拐八繞,終於找到了那家掛著“悅來”幌子的茶館。

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一股混雜著廉價茶葉、汗味和菸草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。茶館裡人影綽綽,三教九流匯聚一堂,每個人的眼神都像狼一樣,警惕而貪婪。

易中海不敢多看,徑首走到櫃檯前,壓低了嗓子,用約定好的黑話,對那個昏昏欲睡的賬房先生說:“找九爺,盤個亮貨。”

賬房先生眼皮都沒抬,只是朝裡屋努了努嘴。

易中海定了定神,掀開布簾,走進一間光線更加昏暗的裡屋。一個穿著黑色褂子、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的漢子正坐著喝茶,正是九爺手下的頭號心腹,刀疤臉。

“什麼貨?拿出來看看。”刀疤臉將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開門見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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