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，通過了這場最終的考驗。
“你啊你，”楊德山用手指點了點他，語氣裡滿是笑意，“坐下，坐下！誰說要讓你去當後勤處長了？我是問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。”
何雨柱這才“哦”了一聲，如釋重負地重新坐下，撓了撓後腦勺，憨笑道：“這我就更不懂了。廠裡的大事，還得您來定奪。”
“行了，不跟你繞圈子了。”楊德山收起笑容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後勤處長的人選，我心裡有數。今天找你來，是談你的事。”
“我的事？”何雨柱一愣。
“李建國倒臺，你功不可沒。從西郊倉庫，到建國飯店，你這把刀，遞得又快又準！”楊德山身體微微前傾，壓低了聲音，“我楊德山，有功必賞，有過必罰。對你這樣既有功勞又有能力的同志，絕不會虧待！”
他頓了頓，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我跟幾位副廠長商量過了，準備對廠裡的後勤服務體系進行一次改革。原來的食堂，攤子太小，格局也低了。我決定，把食堂、車間茶水供應、澡堂、理髮室這些後勤服務單位整合起來，成立一個‘餐飲服務中心’！”
何雨柱的呼吸，瞬間停滯了。
“而你，”楊德山的聲音斬釘截鐵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，“就擔任這個餐飲服務中心的主任！行政級別，暫定為正科級！”
正科級！
這三個字，像一道驚雷，在何雨柱的腦海裡轟然炸響！
在軋鋼廠這個萬人大廠裡，一個車間主任，也就是個副科級。像錢有德那樣的財務科長，才是正兒八經的正科。這不僅僅是一個職務的提升，更是身份和階層的跨越！
從一個廚子，一個不入流的工人身份，一步登天，成了和那些機關科長們平起平坐的“幹部”！
“廠長……這……這使不得！我……”何雨柱激動得語無倫次，他想推辭，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沒什麼使不得的！這是你應得的！”楊德山一揮手，打斷了他，“任命檔案，下午就會下發到全廠。以後，餐飲服務中心這一攤子，我就全權交給你了。人、財、物，你全權負責！我只有一個要求，把咱們廠上萬職工的吃喝拉撒睡服務好，不能出任何岔子！”
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何雨柱猛地站起身，一個標準的立正，胸膛挺得高高的，聲音裡充滿了力量。
“去吧，好好幹。別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。”楊德山欣慰地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走出廠長辦公室，感覺腳下輕飄飄的，像是踩在雲端。午後的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在他身上，他卻覺得，那光芒遠不如自己此刻心頭的火熱。
他握緊了拳頭，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正科級！
他何雨柱，也有今天！
這一切，都是清婉給的。沒有她，自己現在可能還在跟馬胖子、錢有德之流鬥氣，還在為秦淮茹那點破事煩心。是她，一步步地，把自己從泥潭裡拽了出來，推上了這個想都不敢想的高度。
……
三天後，勞模表彰大會圓滿落幕。
在閉幕式的總結表彰環節，楊德山親自上臺，除了嘉獎那些生產標兵和技術能手外，還特意提到了本次大會的後勤保障工作。
“……尤其要提出表揚的，是我們新成立的餐飲服務中心，和中心主任何雨柱同志！”楊德山的聲音透過廣播，傳遍了軋鋼廠的每一個角落，“為了獎勵何雨柱同志在本次大會中的突出貢獻，也為了鼓勵全廠職工向先進看齊，廠委會研究決定，破例獎勵何雨柱同志一張——永久牌腳踏車票！”
話音剛落，全場先是一片死寂，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驚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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