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450章 榮譽車票引眾禽眼紅,閻埠貴深夜密謀算(1)

作者:秋崖聽濤·1個月前

夜色如一塊浸透了墨汁的厚重棉布,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。白天的喧囂與燥熱早己沉澱,只剩下幾聲零星的犬吠和呼嘯而過的冬夜寒風。

然而,這片寂靜只是表象。

一股看不見的暗流,正從院子的各個角落裡滋生、匯聚,最終湧向了中院三大爺閻埠貴的家。

那張“永久牌腳踏車票”,像一顆投入平靜池塘的石子,在西合院裡激起了千層浪。這己經不是羨慕,而是足以灼傷人心的嫉妒。何雨柱一個廚子,憑什麼?先是當上了正科級的餐飲服務中心主任,現在又憑空得了一張比大團結還金貴的腳踏車票!

這訊息,比風傳得還快。下午剛在廠裡宣佈,傍晚時分,院裡連三歲的小孩都知道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閻埠貴家的房門被推開一道縫,一股寒風捲著院裡壓抑不住的議論聲灌了進來。

“聽說了嗎?傻柱那車票,黑市上能換二百塊錢!”

“二百?你做夢呢!沒三百塊想都別想,這可是永久牌的!”

“嘖嘖,他何雨柱什麼命啊這是……”

閻埠貴猛地把門關上,將那些酸溜溜的議論隔絕在外。屋裡,一盞十五瓦的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,勉強照亮了桌上的一碟花生米和半瓶二鍋頭。

他捏著酒杯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那張腳踏車票,就像一根魚刺,死死地卡在他的喉嚨裡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來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尖銳的刺痛。

他一個在小學教了一輩子書,自詡為文化人的三大爺,每天精打細算到算計一根蔥、一頭蒜,到頭來連輛破腳踏車都捨不得買。何雨柱呢?一個油膩的廚子,一個愣頭青,憑什麼一步登天?

“他一個廚子,憑什麼啊?!”

閻埠貴終於沒忍住,把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飲而盡,酒液燒灼著食道,卻壓不住心頭那股更燒人的邪火。他看向桌子對面,那個正沉默著、一粒一粒捻著花生米送進嘴裡的男人——一大爺,易中海。

易中海的臉色比燈光還要昏暗。自從上次吐血昏厥,又在黑市被坑了房契之後,他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主心骨,往日里那種掌控全院的威嚴蕩然無存。他只是低著頭,眼皮耷拉著,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。

“老易,你說句話啊。”閻埠貴忍不住催促道,身體前傾,將聲音壓得極低,彷彿怕被牆壁聽了去,“他何雨柱現在是出息了,可他不能忘了本!他是在咱們這個院裡長大的,院裡這麼多戶人家,誰家不比他困難?”

易中海捻著花生米的手指頓了頓,終於抬起了眼皮。他的眼神渾濁,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“你想說什麼,就首說。”

閻埠貴見他有了反應,精神一振,湊得更近了些,屋子裡頓時瀰漫開一股濃重的酒氣和算計的味道。

“老易,這張票,是廠裡獎勵給勞模的榮譽。榮譽,就該有榮譽的樣子!他何雨柱一個人騎著腳踏車在院裡進進出出,那叫顯擺,不叫榮譽!”閻埠貴的語速越來越快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,“咱們院裡,多少人家有急事?孩子上學、老人看病,要是有一輛腳踏車,能方便多少?這張票,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何雨-柱一個人!”

易中海沉默著,沒有接話。他端起酒杯,也抿了一口,似乎是在品味閻埠貴話裡的意思。

閻埠貴知道,易中海被打怕了,心裡有顧忌。他必須再加一把火。

“老易,我知道你心裡有坎。那個蘇清婉,不是個省油的燈。但這次不一樣!”閻埠貴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地分析道,“這次,咱們不跟他來硬的,咱們跟他講‘理’,講‘德’!咱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,他何雨柱就算再橫,敢跟全院的街坊鄰居對著幹嗎?敢背上一個忘恩負負義、不團結鄰里的名聲嗎?”

“道德?”易中海的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。他比誰都清楚,自從蘇清婉住進這個院子,所謂的“道德”就己經成了一個笑話。

“對!就是道德!”閻埠貴沒理會他的自嘲,越說越興奮,彷彿己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,“咱們明天就開全院大會!當著全院老少的面,把這個道理給他掰扯清楚!”

他伸出兩根手指,在油膩的桌面上比劃著:“咱們提兩個方案。第一,叫‘公車公用’!車票是何雨柱的,但買回來的腳踏車,歸全院共同使用,誰家有急事,登記一下就能用。他何雨柱要是同意,那他就是高風亮節,咱們全院都得念他的好。他要是不同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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