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穿成病弱美人,閃婚傻柱》第450章 榮譽車票引眾禽眼紅,閻埠貴深夜密謀算(2)

作者:秋崖聽濤·1個月前

閻埠貴冷笑一聲:“那他就是自私自利,以後在院裡就別想抬起頭來!”

易中海的眼睛裡,終於亮起了一絲光。這個提議,的確夠陰損。它把何雨柱架在了火上,同意了,等於白白損失一輛腳踏車的使用權;不同意,就得罪了全院的人。

“那第二個方案呢?”易中海追問。

“第二個方案,就是萬一他死活不同意‘公車公用’,那咱們就退一步。”閻埠貴眼中閃過一絲狡詐,“咱們就說,院裡這麼多困難戶,就說你吧,一大爺,為廠裡、為院裡操勞一輩子,到現在還沒個代步工具。他何雨柱作為院裡的一份子,理應‘支援’一下困難戶。這車票,他得讓出來!當然,咱們也不是白拿他的,咱們湊錢買!三百塊,就按市價給他三百塊錢!”

三百塊,聽起來是市價,可誰都知道,這種榮譽獎勵的票證,根本不是錢能衡量的。閻埠貴嘴上說著“支援困難戶”,可那貪婪的眼神己經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——只要何雨柱鬆口,這車票,最後還不是落到他這個“發起人”的手裡?

易中海沉吟了半晌。他想的,卻比閻埠貴更深一層。

腳踏車票是小,借這件事,重新拿回院裡的話語權,把何雨柱這個脫韁的野馬重新套上籠頭,才是關鍵。自從李建國倒臺,何雨柱當上那個什麼狗屁主任,他在院裡就越來越目中無人了。是時候,讓他明白明白,這個院子,到底誰說了算!

“好。”易中海緩緩點了點頭,端起酒杯,和閻埠貴手裡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,發出清脆的響聲,“就這麼辦。明天,開全院大會。”

得到了一大爺的支援,閻埠貴頓時心花怒放,彷彿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腳踏車己經停在了自家門口。兩人又密謀了一些細節,比如如何煽動二大爺劉海中家、如何拉攏院裡那些眼紅的住戶,首到半瓶二鍋頭見了底,才心滿意足地各自散去。

夜,更深了。

寒風吹過窗欞,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
後院,何雨柱的家裡。

何雨柱早己沉沉睡去,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,夢裡或許正騎著新買的腳踏車,載著媳婦兒在長安街上兜風。

裡屋的床上,蘇清婉靜靜地躺著,雙眼在黑暗中睜開,清亮得如同兩泓寒潭。

她沒有睡。

從閻埠貴關上門,到他和易中海碰杯,他們的每一句密謀,每一個陰損的盤算,都像風中的遊絲,順著窗戶的縫隙,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她的耳朵。

系統強化的五感,讓她在寂靜的深夜裡,成了一個無所不知的聆聽者。

聽著那兩個老禽獸自以為是的算計,蘇清婉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或緊張。她只是緩緩地、無聲地勾起了唇角。

那抹笑容,在昏暗的光線下,帶著一絲病態的美感,卻又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原。

用道德綁架她?

想用全院大會的群眾壓力逼他們就範?

真是有趣。

她慢慢地側過身,看著窗外那濃得化不開的夜色,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
一張網,己經在她心中悄然織就。而閻埠貴和易中海,就像兩隻被貪慾矇蔽了雙眼的飛蛾,正興高采烈地,朝著那張看似不存在的網,一頭撞了過來。

次日傍晚,天色剛暗,中院裡那口許久未曾敲響的破鍾,被閻解成“當、當、當”地用力敲響了。鐘聲在寒冷的空氣裡傳出很遠,也宣告著,一場針對何雨柱的全院大會,如期召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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