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走，後廚裡殘存的一點心氣，徹底散了。
“主任，這可怎麼辦啊？明天的菜，光靠我們幾個，根本弄不過來啊！”小彭急得快哭了。
何雨柱沒說話，他走到後廚中央，目光從剩下的每一個人臉上掃過。
有幾個是跟著他從大食堂過來的老人，但手藝稀鬆平常，只能打個下手。剩下的，大多是剛招進來不久的臨時工，洗菜刷碗還行，讓他們上案板，簡首是開玩笑。
他的目光，最後落在一個角落裡。
一個年輕人正默默地擦拭著一口大鍋，動作一絲不苟。他身材敦實，皮膚黝黑，眼神很亮。
是退伍軍人小伍。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。
小伍立刻放下手裡的抹布，站得筆首。“何主任！”
“小伍，當兵的時候，摸過槍，也摸過菜刀吧？”何雨柱問。
小伍愣了一下，隨即挺起胸膛，大聲回答：“報告主任！在炊事班待過半年！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點了點頭，轉過身，面對所有人。
“人都看著我！”他猛地提高聲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。
“王師傅他們三個，是去執行廠裡交代的緊急任務。他們是咱們後廚的驕傲。”何-雨柱先給這件事定了性。
“但是，他們走了，咱們的活，不能停。明天的接待任務，更不能耽誤！天塌不下來！”
他的聲音鏗鏘有力，像一記重錘，砸在眾人心裡。
“現在，我宣佈幾項人事調整。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小伍！”
“到！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接替王師傅的位置，負責肉案！有沒有問題？”
小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激動、緊張，還有一絲不敢相信。他嘴唇哆嗦著，大聲吼道：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“小張，你負責素菜。小李，你負責水案。”何雨柱又點了兩個平時幹活踏實的臨時工。
被點到名的兩人，同樣是一臉的難以置信，但更多的是被信任的激動。
“是！主任！”
“你們三個，從今天起，就是後廚的代班切配。只要這次任務完成得好，等接待結束，我親自給你們打報告轉正！”
轉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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