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離點的紀律很嚴，送餐有專門的同志負責。”吳組長緩緩說道。
“我懂，我懂。”何雨柱連忙點頭，“我就是想著，咱們廠的廚子，手藝總比外頭買的強點。讓接受調查的同志吃好點，也能穩定情緒，更好地配合組織調查不是？”
吳組長沉默了。
何雨柱的話，佔著一個“理”字，還帶著組織的“溫度”。
“這樣吧。”吳組長終於鬆了口，“從今天中午開始，三餐由你們餐飲中心負責。你親自送過來，送到門口，由我們的同志轉交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何雨柱立刻應下。
“但是，你不能跟孫大富首接接觸，更不能交談。”吳組長補充了一句，眼神銳利。
“您放心，我懂規矩。”
中午。
何雨柱提著一個雙層鋁飯盒，準時出現在了隔離點門口。
飯盒裡，上層是米飯，下層是兩葷一素。紅燒肉，炒雞蛋，還有一盤醋溜白菜。
兩名紀檢幹事站在門口，檢查了飯盒。
“何主任，放這就行了。”其中一個年輕的幹事說。
“同志，我跟孫師傅說句話，就一句。”何雨柱臉上堆著笑，“這菜是我新琢磨的，我想問問他鹹淡，下次好改進。”
兩個幹事對視一眼，有些猶豫。
這時，吳組長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“讓他進去吧，我就在旁邊聽著。”
門開了。
房間很小，只有一張床，一張桌子。孫大富穿著一身舊衣服，正枯坐在床邊，整個人像是被抽了主心骨，眼神空洞。
看到何雨柱進來，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詫，隨即又黯淡下去。
何雨柱把飯盒放到桌上，開啟蓋子。
肉香瞬間溢滿了整個房間。
“孫師傅，吃飯了。”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能讓屋裡所有人都聽清，“嚐嚐我做的這紅燒肉，特意給你多加了冰糖，燉了兩個鐘頭，爛糊著呢。”
孫大富沒動，只是看著他。
“人是鐵，飯是鋼。外頭的事，有組織在，天塌不下來。”何雨柱把筷子遞過去，話鋒一轉，“這肉啊，得選最好的五花。家裡人也得多吃點，補補身子。尤其是孩子，正在長身體，可不能虧著。”
他說“家裡人”三個字的時候，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孫大富持著筷子的手，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孫師傅，你放心。”何雨柱看著他，繼續說道，“廠長和王主席都知道你為廠裡辛苦了一輩子，也知道你家裡的難處。不管怎麼樣，組織上，絕不會讓家屬受了委屈，更不會讓孩子沒了指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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