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立刻轉身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廚房。他沒有絲毫猶豫，首接在灶臺前蹲了下來。
樓道里的喧譁聲，外屋的說話聲，此刻都成了他最好的掩護。
他假裝檢查灶臺底座，手指順著粗糙的磚縫，從左到右，飛快地摸索。
一塊，兩塊……第三塊。
指尖傳來一絲輕微的鬆動感。
找到了！
何雨柱從工具包裡抽出一把扁頭的螺絲刀，深吸一口氣，將刀口插進磚縫。他不敢用太大力氣，手腕微微一轉，用巧勁向外撬動。
磚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，鬆開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磚塊抽出來，放到一邊。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眼前。
他將手伸了進去，指尖立刻觸碰到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。
是一個鋁製的舊飯盒。
何雨柱的心臟猛地一縮，他抓住飯盒，迅速抽了出來。飯盒很輕，上面還沾著些許陳年的灰塵。
他不敢耽擱，用拇指撬開飯盒蓋。
裡面沒有飯菜，只有一本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冊子。
就是它！
何雨柱來不及細看，迅速將飯盒蓋好，閃電般地塞進自己寬大的工裝外套內側，緊緊貼著胸口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把那塊磚頭原封不動地塞了回去，又用袖子擦掉留在地上的幾粒浮灰，確保看不出任何痕跡。
整個過程，不到三十秒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臉上恢復了那副憨厚的神情。
正在這時，王嬸從外屋走了進來。
“何主任，都……都登記好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指著灶臺說：“檢查完了，王嬸。管道沒問題，就是這煙道口積的煤灰有點多，回頭您自己拿個小棍子捅一捅，免得堵住了倒煙，對身體不好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，全是內行話。
王嬸信以為真，連連點頭：“哎，好，好，我記下了，謝謝何主任。”
“客氣啥。”何雨-柱朝外屋喊了一聲，“小伍，走了！”
小伍應聲走了過來。
兩人跟王嬸道了別，走出了房門。
樓道里依舊人聲鼎沸，何雨柱混在人群裡，低著頭，快步朝樓下走去。胸口那個飯盒的輪廓，硌得他有些生疼，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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