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往你們身上賴,看看這裡面的內容就知道了。」
「鄭清遙和程越剛結婚的那一年,你們家說沒錢出彩禮,沒錢辦酒席,於是彩禮錢鄭清遙一分都沒有要,酒席錢也是從她嫁妝裡出的,一共花了八萬。」
「辦酒席的錢本該是男方家出,這八萬,是不是該你們還!」
陳玉蘭抬眼瞥了程越一眼:「你不是要算帳嗎?趕緊拿筆記著點,省得待會兒忘了!」
程越嚥了口唾沫,磨磨蹭蹭地拿起筆,在紙上劃了個數字。
孫月梅對這件事有異議。
「這錢我們可不認!咱都是普通家庭,是鄭清遙非要辦什麼豪華婚禮,花那麼多錢!這要是在我們村兒,兩千塊錢,連臺子帶棚子加酒席就都搞定了!」
陳玉蘭打斷她。
「鄭清以後辦婚禮要的體面,不只是給她自己的,也是在給你們程家臉上貼金!」
「你們當時不想要,可以拒絕,別既享受了親戚朋友的吹捧,反過來又說自己根本就不想要。」
「不過,這個只是其中一筆帳。」
「當時酒席隨份子收回來的五萬塊錢,你們一分都沒給孩子,而孃家這邊宴請賓客,我收到的八萬禮錢,一分不少全都給了鄭清遙。」
「所以,你們收的五萬塊份子錢,就算不給鄭清遙,也得拿出來,交到你們兒子程越手上。」
她特意看了程越一眼。
「這筆帳,我替程越記著。」
這番話,陳玉蘭是故意這樣說的。
若是程家這三個人一直抱團取暖,那她還真不好拿他們怎麼樣,但若是有一個人離了心,這件事就好辦了。
而這裡面,最容易下手的就是程越。
和鄭清遙結婚的時候,程越還是個媽寶男,事事都聽家裡的,可隨著年紀越來越大,也逐漸有了反抗的意識。
她聽鄭清遙說過,程越早就對程鐵柱和孫月梅把房子寫在他們自己名下心生不悅,說人家父母買房子都給孩子,而他們卻一直拿養老這件事兒威脅他。
說什麼只有給他們養老送終,這房子才能到程越手裡。
所以,只要自家父母和別人父母的對比越強烈,程越心裡的不快,也就會被無限放大。
果然,程越在聽了這番話之後,看程鐵柱和孫月梅的眼神都不對了,筆尖頓了半晌,迅速在帳本上劃下了一個數字。
畢竟這筆錢要到手,可是屬於程越自己的。
他這麼能算計,怎麼會少算了這筆錢呢?
陳玉蘭勾了勾唇角,繼續道:「還有,嫁給你們家不久,你們便跟鄭清遙說,為了結婚欠了八萬的外債,這錢,鄭清遙體諒你們,也拿了。」
「後來才知道,這八萬塊錢是你們為了買房子湊首付,借的八萬塊錢。」
「結果房子買下來,寫的誰的名?你們倆的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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