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蘭看似說的是疑問句,實際上卻篤定了程鐵柱和孫玉梅無法反駁。
二人也確實沒反應過來,順著陳玉蘭的話就說了下去。
「那這房子你們家清遙不是也住著呢嗎?她出點裝修錢不是很正常?」
陳玉蘭道:「要是給她自己的房子出錢裝修就正常,但給別人的房子出錢裝修,就不正常。」
「換句話說,如果房子是程越的,這個錢,鄭清遙出了也就出了,畢竟是兩人的房子,得寫兩個人的名。」
「要是沒有,這錢,就是你們騙她出的!」
「無論怎麼樣,這十萬塊錢你們要是不還,告到法院,也夠判個兩三年。」
還不等孫月梅開口反駁,陳玉蘭就指了指程越手上的帳本:「這十萬,也記上!」
程越刷刷刷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,氣得孫月梅一巴掌呼了上去。
「你腦子長別人家去了啊!她讓你寫你就寫?這是咱該還的錢嗎?就稀裡糊塗往上寫!」
程越捱了揍沒說話,但紙上寫的那些字也沒劃。
陳玉蘭將帳本一合:「至於鄭清遙剩下的那些錢花到哪兒了,不用我說,你們自己心裡葉門兒清!」
「鄭清遙爺爺奶奶不懂這些彎彎繞繞,難道我還不明白嗎?」
「你們連房子首付和裝修的錢都需要管人借,手裡肯定早就沒有存款了,你們既沒有存款又沒有賺錢的工作,這五年,是喝西北風過來的?」
孫月梅騰的一下站起身。
「陳玉蘭,你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,我們老兩口花的錢,都是我兒子孝敬給我們的,你看不慣,回去找你兒子要去啊!」
陳玉蘭又看了眼程越。
「我一個當媽的,我賺的所有錢都是給孩子花的,除非等到我不能動的那一天,否則我是不會管孩子要錢的。」
「他們這麼小的年紀,賺錢不容易,工作也不好找,連自己都養活不了,我怎麼捨得管他們要錢呢?」
她既沒有說程越不工作不賺錢,養活不了家,也沒有說程越好吃懶做,天天只知道在家打遊戲。
只是說現在年輕人工作不好找,工作辛苦,掙錢不容易。
只是為了讓程越知道,孫月梅就是在嘴上對他好,但實際,什麼也沒有付出。
最後,她又補充了一句。
「所以,有時候我給鄭清遙發紅包,不止是怕她沒錢花,更是怕程越在你們手底下吃苦遭罪。」
這句話,純屬是她瞎編,單純是為了拉攏程越的。
她當時恨不得告訴鄭清遙,一分錢也別花在程家人身上,但現在這情況,這樣說,對她更有利。
程越聞言,突然抬起頭看了陳玉蘭一眼,二人四目相對,陳玉蘭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程越眼中也泛起了淚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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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!屁個懂你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