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四章 血詔
“兩位太上長老,諸位分支的族長,我們殷家在神國曆經數千年,沉沉浮浮,期間也有過滅族的動盪。”
羅伊道:“而離最近的那一次滅族動盪在一千八百年前,當時我們殷家被其
他神國的超級勢力圍絞,第六代先祖帶著家眷弟子躲到了天子院,生死一線之時,曾經寫下了一份託孤的血詔,誰得血詔就是新一任的殷家族長,可有此事?”
“自然是有過這件事的,你舊事重提,到底什麼意思?”
兩位太上長老和諸多分支的族長眉頭緊鎖。
凡是殷家的弟子,自小就得背誦族譜,所以家族數千年的傳承過程,絕大多數的弟子都瞭如指掌。
“因為晚輩已經找到了第六代先祖留下的託孤血書,請兩位長老和諸位族長分辨真偽。”
說到這裡,羅伊袖袍一甩,一卷血色的錦布隨之落到了兩位太上長老的手上。
“這……”
兩位太上長老怔怔的盯著錦布上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血色大字,目光變幻不定起來。
與此同時,因為好奇,其他分支的族長也紛紛湧過去在一邊認真的端詳著錦布上的內容。
“族內有第六代先祖留下的手記,筆記完全吻合,而且這字跡還蘊含了一種武宗境的奧義,應該是第六代先祖的遺物了。”
“不錯不錯,我等也肯定,這份託孤的血書乃我們殷家第六代先祖的遺物。”
其他諸多分支的族長認真端詳後,也紛紛附和起來。
“哇,聽兩位太上長老和諸位分支族長的意思,這份血書是真的,那羅伊師兄得了這血書,豈不是意味著他就是新一任的族長?”
“不是吧,如此推算,殷風骨老族長豈不是得立馬退位給羅伊?”
現場諸多分支的弟子眼裡都是無法言語的錯愕,也摻雜著一些幸災樂禍之色。
而反觀殷風骨,殷雄,殷俊,殷甜兒面色則是難看的厲害。
眼下的局勢非常之明顯,羅伊得了血書,已經得到了兩位太上長老和諸多分支族長的認可。
若這些人想推舉以羅伊為首的第二分支上位,那殷家哪還有殷風骨等人的容身之處?
“兩位太上長老,晚輩年紀還小,資歷不夠,哪怕手握第六代先祖的血詔,也不敢對族長之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。”
懸浮在虛空的羅伊微微一笑,道:“眼下之所以將這血詔拿出來,無非是想代表第六代先祖肅清族內的毒瘤餘孽。”
這方謙虛的話,頓時引起了在場兩位太上長老和諸多分支族長的好感,他們看向羅伊的眼神明顯比之前柔和了許多。
“古踏天,如今你可知道了我的底牌?”
羅伊又將矛頭指向古踏天,桀桀冷笑的道:
“你是殷素素的兒子,體內流淌著一半殷家的血脈,也算是殷家的晚輩,而我如今手握第六代先祖的血詔,等同第六代先祖親臨,你不速速跪在地上,如一條畜生似得高高撅起屁股,懺悔自己的罪行?”
“對啊,血詔乃託孤之物,羅伊師兄手握血詔,如同第六代先祖親臨,古踏天是小輩,讓起下跪也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