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本以為羅伊師兄親臨,會以無上修為直接鎮壓古踏天,想不到卻是變著法兒羞辱古踏天,此計更是打臉打的徹底,料想古踏天如今內心肯定萬分的憋屈,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吧?”
“所謂打人打臉,踩人踩蛋,羅伊師兄不出手,就以身份就壓得古踏天跪地搖尾乞憐,果然不愧為我們殷家的無上天才,行事讓人佩服萬分。”
演武場兩千多個分支的弟子,絕大多數都幸災樂禍起來。
人都是私自的,他們和古踏天本就不相識,而古踏天加入殷家,對他們的未來也是百利無一害,眼下的一幕,正是他們樂意見到的。
“羅伊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你既得了便宜,又為何一定要咄咄逼人呢?”
殷雄沉著臉說道。
“殷雄,我敬你是長輩,本對你客氣三分,如今你為了古踏天頂撞我,很好,非常好……”
羅伊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,道:“我也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若你再給古踏天再求情一個字,我便以第六代先祖的身份讓你跪下懺悔贖罪。”
“你……”
殷雄握拳透掌,氣的面色鐵青。
這一刻,他還真的想不顧一切的出手將得意忘形羅伊,從虛空扯下來,狠狠的摁在地上踐踏。
可最終還是死死的摁住了出手的衝動。
如今羅伊手握第六代先祖的血詔,等同第六代先祖親臨,若如此做的話,就會給自己所在的分支雪上加霜。
“羅伊師兄,方才你沒有來之前,師弟被古踏天百般羞辱,視為平生第一恥辱,能不能將那捲第六代先祖遺留的血詔交給師弟,讓師弟好好的戲耍了古踏天這小崽子?”
瞥了眼法老手上的血詔,陳實眼珠子一轉,道:“您放心,只要你將這血詔暫借給師弟,以後在殷家,我陳實就是你最忠實的擁護者,最忠實的馬前卒,以後絕對對你忠心耿耿。”
這話又讓殷風骨,殷雄,殷俊,殷甜兒面色難看了幾分。
特別是殷甜兒,她可很清楚古踏天高傲的性格的,而方才陳實受了那麼大的委屈,若手握血詔,羞辱古踏天的手段定然萬分的難看。
以古踏天的性格,如何接受得了?
“你陳實倒也審視適度,知道今日之後,青年一輩以我羅伊馬首是瞻,將來這族長也是我羅伊的囊中之物。”
羅伊淡笑的道:“罷了,法老,你就將這血詔遞給陳實吧,我也想看看陳實如何羞辱古踏天。”
若換做平時,羅伊自然不敢如此的大言不慚,而今殷俊傷勢嚴重,至少需要好幾年恢復,而修煉就是爭分奪秒,哪怕恢復過來,和他也沒有什麼可比性了。
一旦羅伊將來掌控殷家,也需要陳實這種中流砥柱效忠,此舉乃一舉兩得的事情。
“羅伊,這……”
法老面帶遲疑。
“法老,這份託孤的血詔乃晚輩親自召回來的,而血詔的末尾更是寫了見物如見人,看在第六代先祖的份上,就給陳實吧。”
羅伊此言雖然很客氣,但無形之中,也有抬出第六代先祖來逼迫法老的意味了。
法老聞言,眉頭一皺,最終嘆息的將血詔遞給了陳實。
這世界講究的就是忠孝,所謂長兄如父,更別提是先祖之物,所以法老也不敢眾目睽睽之下,違背對方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