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閉。”
陳浮咬著牙，眼神反而更清醒，“它越疼，我就越能摸到白扇藏在後頭的那隻手。”
“摸到哪兒了？”
“摸到他不是來要我的命。”
陳浮看向軌道盡頭，“他在等我這隻手先廢了，再拿著掌印的碎片去開第五口帖棺。”
姚賬房聽到這句，總算往後退了半步。
陳浮站穩了點，右手還是麻的，可麻裡頭那股疼已經不是剛才那樣亂拽了。
它開始有方向了...
是往軌道那頭的棺材縫裡鑽。
“你們把我的名兒往外拖，掌印就順著你們那根線往回咬。”
“現在咬到哪兒了？”
沈見梨問。
“咬到棺材裡了。”
這話一說完。
軌道那頭那條縫，突然真就張大了一寸。
不再是木板自個兒鬆了。
裡頭真有隻手，把蓋子往上推了一下。
咯。
那聲兒不響，卻比前頭所有的鐘聲跟哭聲都更叫人頭皮發麻。
那空擔架也跟著往前滑。
這回不是滑了半圈，是滑了整整一截。
輪子在碎石上刮出一道白印子，白布底下那個人形又鼓起來，它聽見棺材開了，自個兒也要往裡鑽。
馬超腿都軟了：“它......它真要過去？！”
“它在接路。”
陳浮說，“棺材一開，擔架就要把‘殼’送過去。”
沈見梨臉一沉，直接把手裡那幾張配電單跟報廢單還有錄播記錄全拍在了地上。
“那我就先把路給他卡死。”
她說的很快，“舊站臺亂接電線，廣播帶子換了三次，報廢的擔架亂用，試命紙還出現在無名站。四條證據都在這兒。陽面講手續，陰面講規矩。你想拿哪邊來壓人，都得先把這四樣說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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